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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165 工作第九十六天（第1页）

在蝙蝠车的副驾驶座上，霍莉船长忠实地向她的船东汇报了海狸号沉没的始末，同时强调她在大船离港后的每一项举措都是符合计划的，除了中途的意外和结尾的意外以外。

“也就是说，全都是意外？”

他的语气近乎于嘲笑了，配上蝙蝠侠那看不出表情的面甲和平淡无波的声线，倒是很有些杀伤力，起码让当事人接收到了他表达隐晦的不满。

霍莉自觉理亏，支支吾吾了一会：“好吧，我就没想着能和平解决这事……事实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预料到了我会这么干，所以专门派管家先生来警告我的呢。”

“我不会做这种事。”

“是的，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然后发现单纯是我太相信我那个有前科的大副了。”

“噢？你现在不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了？这可不是个好的变化。”

“你说对了，”霍莉尴尬一笑，“凡人嘛……”

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她又唏嘘起来：

“要是让教授们知道我们这么说话，她们非得再给我们上堂专题研讨课不可，主题就是‘站在门槛上的傲慢之人——细数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历届毕业生的凄惨终局’，喔噢。”

“亚瑟·卢埃林想必能成为课上的经典案例。”

“你之所以一直对那位‘好心’学长念念不忘，是因为他是你无情踢开的第一块绊脚石吗？”霍莉促狭地问道，见他闭口不言，又摇了摇头，“顺便，说到‘亚瑟’，海里来的那位亚瑟自称是你的朋友，潘尼沃斯先生给他做证，我就稍微相信了一下。”

“我不认识亚瑟，或者海王，”布鲁斯目不斜视地回答她，“但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不用担心，你的决定是对的……阿尔弗雷德会平安到家，有麻烦的人是蝙蝠侠。”

“什么——你害怕了？”

船长女士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出了声。

“请放心，我一个字都没有多说，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自己和那位老先生解释，噗——咳咳，等一下，我要先笑一会，”她真的停下来，大笑了足足半分钟，“真对不起！提一句，我很高兴见到你安然无恙……布鲁斯，但愿潘尼沃斯先生会像你原谅我一样宽容地原谅你。”

“你明明是在幸灾乐祸。我也是，以及，我有说过我原谅你了吗？”

“你没有吗？”霍莉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假装严肃，“那……请你原谅？”

愉快地闲聊了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插入这条口信了：

“还有一件事——首先你得明白，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完全是因为你——韦恩先生，有个好心的酒吧老板托我转告你，‘迪米特洛夫的卡佳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和她谈谈？’”

打起精神，努力地还原了一番珍妮弗的口吻，霍莉又萎靡地倒了下去。

“我能问吗？迪米特洛夫的卡佳是谁？”

“红鲱鱼酒吧的珍妮弗？她就是卡佳，叶卡捷琳娜·尤里娅·迪米特洛夫，俄罗斯黑帮老大的女儿，”布鲁斯不假思索地报出了对方的全名，“你是怎么撞到她手里的？”

“原来是叶卡捷琳娜大帝，看来我的运气很好，”霍莉懒洋洋地笑着，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在命运之神的指引下，她差点让我的脑袋开花。”

“……”

“布鲁斯？你在不高兴吗？”

“有一点，”布鲁斯说，“我不想谈。”

霍莉立即紧张地坐直：“你要拒绝她吗？这不是某种感情用事吧？”

“不是感情用事。我现在用不上她，或者她的家族，除非——”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