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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165 工作第九十六天（第2页）

“你确定你要听？”

“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老大。”

自从离开纽约的地界后，布鲁斯就开始思考这些他不得不面对的糟心事——依照轻重缓急的顺序来看，他貌似得先解决掉那把悬在达米安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然而，使这个问题得到解决的关键并不在他，而在埃及众神。

伪神们将以怎样的方式和他对峙，以讨要那颗不翼而飞的心脏呢？

事情并不好办，即使埃及人同意，他也不能简单地中止这场交易，因为他无法承受让理查德或者说“命运”发现格雷森夫妇并未死亡的后果……如果埃及人坚持要得到他所许诺的事物呢？难道他还能真的将一个被卷入涡旋的无辜儿童送给那些绝非善类的不明生物吗？

要怎么做，才能在不履行契约的前提下维持这场欺瞒命运的魔法？

“说实话，我觉得我错过了本剧前三季的所有内容，”霍莉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表达了自己的震惊，“你是会和奇怪生物做交易的那种人吗？好吧，我们都是。”

“……你又干了什么？”

“我的事待会再说。”

霍莉回答得很快。

“先说你的问题。依我看，你还是先试试谈判吧，哪怕是面对黑法老本人都还存在斡旋的余地，没道理魔法师们连一句辩解都听不进去——比如说，你可以让他们换一个条件？”

“要是他们不肯换呢？”

霍莉用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语气嚣张：“那就干掉他们。”

“我担心魔法会消失。”

“你不能两个都想要，”霍莉郑重地回答他，“教授说过，贪心容易让人英年早逝。”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我还担心他们会先想办法报复。”

霍莉摊手：“在我眼里，你无懈可击。”

“但是你呢？阿尔弗雷德呢？甚至……哥谭？就像你能疯狂到用伊哈·恩斯雷威胁深潜者们那样，我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那就尽你所能，让你关心的人和这座城市都做好准备，”霍莉用力地挥了一下她的拳头，“还记得我强调了几百遍的话吗？你不是上帝，也不可能让一切都毫发无损地维持原样。”

听者却只是叹气：“太不负责任了……我的错。”

对此，霍莉唯有竖起中指。

“听着，你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就自杀。”

“……”

布鲁斯安静了。

过了一会，他再低声开口：

“你说的这些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哥谭完全处于我的控制之下。”

蝙蝠车停下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属于城市或郊野的种种噪声都如烟消逝，此刻，将他们搂在怀中的幽暗地域一片寂静，犹如尘封已久的墓穴。

霍莉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因为她发现她的朋友在“完全”这个词上微妙地咬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