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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工作第二十八天（第3页）

有人问：“三十九加五十七等于几？”

这算是“聪明动物表演”的常规问题了，不过一般不会出得这么难，以此看来，这倒是有些为难人的意思，但鳄鱼的瞳孔却又微不可察地缩小了些，似乎是感到了不悦。

“九十六——先生，这种问题就不必拿来麻烦小鸟了，我就可以回答。”

观众很不服气：“那我们该问它什么样的问题？”

“藏在你心里深处的问题……这位小先生，”鳄鱼突然将长吻转向了理查德，他的上下颚还在惟妙惟肖地一张一合，“你有什么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吗？又或者，一个只有你知道的秘密？”

理查德被这意料之外的提问惊了一下。

“让我想想……唔，我想知道，先生，你们表演的到底是魔术还是魔法？”

梅里特为这大胆的发问暗暗抽了口气，当下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噢，一个同样简单的问题！”

鳄鱼古怪地笑了起来。

“这个问题也用不着小鸟，我就能告诉你……这是魔法，孩子。”

“让我来证明这一点吧，”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问道，“贝努，贝努，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鸟儿回应似的叫了几声。

“理查德，”鳄鱼说，“你的名字是理查德·格雷森，对不对？”

理查德点了点头：“可是你很容易知道我是谁的，先生。”

“好吧，我可以再问问别的，比如说——”

“你于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出生于佛罗里达州的塔拉哈西，一个温暖多雨的、典型的南方春天，你的诞生使你的父母十分欢喜，他们让你在当地的圣约瑟夫主教座堂受了洗，因此，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算是个天主教徒。”

理查德愣住了，他对他出生时的事情有所了解，比如说那年春天过分丰沛的雨水和接踵而来的热带风暴，玛丽亚和约翰总是会提起当时糟糕的天气，可天主教洗礼这回事却是他一无所知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先生……”

“我还能告诉你，你心中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鳄鱼笑微微地说，“你害怕万圣夜，但你最恐惧的事物是狗，还有——”

他忽然迟疑起来：“……不，没什么，就是这样。”

“我为什么要害怕万圣夜？”理查德开始生疑了，“我也不怕狗，先生，我喜欢狗。”

听到他的话，观众们不由发出一阵嘘声。

“贝努不是站在河流的上游或者下游梳理羽毛的，它是飞在天上，俯瞰着整条河。你总是会害怕它们的，也许以一种你从未设想过的方式。”

理查德感到困惑：“我不明白。”

“没关系，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见人们对他的把戏逐渐失去了兴趣，鳄鱼显得有些失望，“我准备让这只神奇的小鸟暂时消失一会，理查德，你还愿意配合我吗？”

男孩正要开口答应，他身后的男人却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

“恐怕他不愿意。”布鲁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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