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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8 工作第二十九天（第1页）

鳄鱼不说话了，属于变温动物的竖瞳冷冷地盯着他。

安静了一会后，他才继续道：“好吧，好吧，那让我们换一位小志愿者——”

“安妮，你愿意代替理查德，接受这个游戏吗？”

被喊出名字的是一个黑头发的女孩，她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是的，安妮。”

“好啊，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为我们的神奇小鸟打开你的心扉，安妮，”鳄鱼做了一个敞开怀抱的手势，“请问我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问题，我将告诉你答案。”

“呀……”

安妮犹豫地看向了身边的大人，她的父亲立马表态道：“放心吧，我绝不会对此发表什么意见的，宝贝。”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安妮说，“我们家的花栗鼠是怎么死的？”

鳄鱼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你把樱桃核喂给了它，那对这种啮齿类动物来说是有毒的。”

“哇哦——是的，就是这样。”女孩耸了耸肩。

她的父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等等——原来那是你干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爸爸！”

“你应该和我说实话！”

“我现在才知道樱桃核有毒！还有！你说了你不会找我麻烦的！”

“请安静一会，两位，”鳄鱼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游戏还没结束呢。”

略有些拙劣的表演者满意地看着人们的注意力回到了他身上，然后冷不丁地合起双掌——

“啪！”鳄鱼自己给自己配音，接着宣布道，“小鸟忽然消失了！”

他再张开双臂的时候，那只小鸟果然就不见了。

观众们很给面子地鼓起掌来。

“嘘——仔细听，鸟儿去哪了？”鳄鱼问。

人们安静下来，屏息静听——

帐篷外的日头递来暖意，又叫人头晕；在无数香料制造的云雾中，铜炉好像被煮沸了，发出一种低沉的咕噜声；筚篥和铃鼓的乐声响个不停，马戏团特有的笑声和歌声忽远忽近，奇异的欣快感也随之爬上心头，许多人的脸上都带着笑，但是自己却不知道。

“爸爸！”安妮的尖叫刺破了群体的祥和，“鸟！”

小女孩突然跳了起来，神情惊恐，语无伦次：“鸟——有鸟！它在叫！它在叫！”

她爸爸余怒未消，手里还拽着她的衣角：“什么？你又在鬼扯些什么？”

“你听不见吗！它在叫！”安妮的嗓门又尖又利，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没撒谎！小鸟在我的身体里……叫！好可怕！爸爸！它的嘴巴尖尖的，扎得我好痛！”

人群骚动起来，不是在面面相觑，就是在围观这位焦头烂额的父亲和他的女儿。

理查德不知所措地盯着那个大哭大闹的女孩，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也是马戏团表演的一环吗？他本能地觉得不对，此时却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掌仍然抚在他肩头，很轻地往下按。

“索贝克先生，”他听见韦恩先生说话了，“这也是表演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