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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摸鱼第二十六天（第3页）

“你是谁？”

“我就是我，”它说，“你看起来不是很可爱。”

“我当然想，”他立即换了个话题，“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有点无聊，你知道的，我在这呆太久了，”那个声音说，“我想要……想要一只宠物，可以陪我玩，或者听我说说话。”

“当然，没问题，但是——”他退后一步，“你在哪呢？能出来吗？我可以送你一只宠物。”

“你确定吗？人们通常不太喜欢看到我。”

“我很确定，只要你说的是真的。”

“好吧。”

声音消失了，几秒钟后，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闷的、粘稠的水声，仿佛一只特大号蛞蝓在贴着墙壁蠕动着前行，甚至带来排山倒海般的沉重气压。

卢埃林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水声传来的方向。

一、二、三、四……

“砰！砰！”

两声枪响，他猛地向前栽倒在地，手中的枪和手电筒都摔了出去。不知从哪来的两发子弹精准地射穿了他的腿弯，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真没想到你会到这来，”布鲁斯说，“森林对你来说还不够可怕吗？”

“噢，布鲁斯，”他伸出手，在地上胡乱地抓了两把，“你真的在这——利奥也来了吗？”

“当然。”

利奥波德那含糊不清的喉音响起。

“舒服吗？混蛋？”

“不太舒服，但是很高兴看到你真的爬起来了，利奥。”

他闷闷地笑起来。

“所以？现在你们要杀了我吗？代表正义审判我？”

“我从没那么想过。”

布鲁斯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一条狗，那条死去已久的苏俄猎狼犬，身上漂亮的毛发都变成了发黑的硬块。它走到他身边，用它那冰冷的、已经腐烂的舌头不停地舔着他的脸。

“你想知道后续吗？”

布鲁斯问他，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

“原本是那么想的，”他也诚恳地回答，“但既然现在你在这里，那也就不重要了。”

语毕，他莞尔一笑，浑身上下的皮肤忽然从脸部开始爆裂，大量灰白色的皮肤碎屑混合着淡黄色的体液滚滚而下，不到十秒，一张全新的、姜黄色的、类似于尺蠖的面部就代替了原本的人类五官，无数的孔窍丛生于其上，周围密布着细长的半透明刺毛，再深处则是亚瑟·卢埃林那黝黑的、此时呈复数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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