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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摸鱼第二十三天（第2页）

“这可说不准！可能是明天早上，也可能要过好几天……”

卡米拉拖长了声音回答，她的两只胳膊撑在身后，伸直了双腿，一对穿着小羊皮鞋的脚丫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没关系，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布鲁斯。”

“谢谢，但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卡米拉，”布鲁斯语调温柔地说道，“之前我以为这里已经没人住了……我是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来的，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噢，这样，”卡米拉有些失落，“这么说，你是从外面来的吗？”

“森林外面？”

“是啊，妈妈从来不允许我到外面去。她说外面的人都很坏，而且他们讨厌我们，会千方百计地把我们赶走……我也没有朋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辫子。

“我可以问问吗？为什么你可以到外面去？我是说，你看起来和我们一样……”

“一样吗？”

“嗯……差不多，只有一点点不同。”

卡米拉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着“一点点”是多少，然后期盼地看着他。

“你能偷偷带我出去玩一会吗？我们可以赶在妈妈回家之前回来，她不会发现的。”

“抱歉，但我不能这么做，你妈妈会很生气的……也许我们可以在屋子里玩一会，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你知道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好吧，接着呆在家里。”

卡米拉失望极了。

“这里没什么有意思的。”

“对你来说是这样，对我来说，这一切都很新鲜。”

布鲁斯指了指壁炉上方的麋鹿头骨：“比如说那个，它是怎么来的？”

“唔……这个……”卡米拉纠结了一会，“就是一只鹿。”

“所以你不知道？”

“……我只是没有问！”

布鲁斯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现在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行吧，看在你第一次来的份上……”

卡米拉嘀嘀咕咕地伸出手，和他击了一下掌。

他们走过长长的门厅，进入厨房。和其他区域不同，这里十分现代化，甚至还有一台灰绿色的老式冰箱，里面几乎塞满了色泽鲜艳的红肉，还有一些少得可怜的果蔬。

“这是什么肉？”

“鹿肉，还有兔子和别的，但我认不出来。”

卡米拉吐了吐舌头。

“对了，给你看看我的宠物！”

她从冰箱下层取出了一个小木盒，打开盖子，兴奋地向他展示盒底木屑中藏着的玩意儿——一对铁锈色的小小木蛙，这种动物能在超低温中冷冻成冰块而不死去，以前的人往往误认为它们拥有复活的能力。

“这是莉莉，这是威尔，它们现在睡着了。”

他明知故问：“它们要睡多久？”

“一般是几个月，等没那么冷的时候——或者我从冰箱里把它们拿出来的时候，它们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