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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摸鱼第二十三天（第3页）

“哇噢，它们会魔法吗？”

“它们不会魔法，”卡米拉被逗得咯咯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是这样吗？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它们死了。”

卡米拉面露好奇：“什么是死？”

“就是像冰箱里的鹿一样，它们死了，然后变成了肉块。”

小女孩了然地点头：“外面的人是这么说的吗？被吃掉了，就是‘死掉了’？”

“也不一定是被吃掉，也许只是随便丢在哪里，埋起来，或者烧成灰。”

卡米拉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那听起来很没有教养，很冷漠。”

“一般来说，外面的人就是这样处理尸体的。”

“难怪妈妈说外面的人都是邪恶的，”卡米拉若有所思，“你也会那么做吗？布鲁斯？”

“看情况，”他回答，“为什么一定要吃掉它们？”

“什么为什么？”她瞪大双眼，“难道你不爱它们吗？”

“爱？”

“当然，爱，不然你为什么要吃掉它们？”

“因为饥饿。”

“噢，布鲁斯，”卡米拉笑成了一团，“它们是同一个意思，只是拼写不同——等等，我才不信你不知道这个，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不是。”

“别骗我了，别老是把我当孩子逗！你们这些大人总是这样……”

虽然这么抱怨着，她却显得开心了许多，一下拉起布鲁斯的手往楼上走去。

“快来，你一定得看看这个！”

他们走进了一座极为宽敞的书房，差不多和韦恩庄园的书房一样大了。书架上摆满了书，既有古老的手抄本，也有充满现代社会气息的印刷本；一路走来，他看见了好几个似曾相识的书名，包括《安巴托全录》、《第五道》和疑似黑经系列中的两部——都是在塞拉伊诺大图书馆见识过的藏书。

卡米拉带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阅读架前，架上摆着一本巨大的书，就像中世纪的僧侣常看的那种。巨书没有被翻开，它的外壳是由金属和宝石构成的，上面沉淀着一层暗色的光。

“你看这个。”

卡米拉积极地凑上来，帮他把封面翻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树，巨大，繁茂，从一片乌云似的土壤中拔地而起，不断地向上方的星空攀升；它的苍白的枝干伸展向四面八方，一层又一层地结出果实——不同的名字，相同的姓氏，这是阿卡姆的家族树。

他在树顶附近找到了玛莎的名字，她的旁边是芬恩，然后是伊丽莎白和约瑟夫，以及他从未听说过的、他们的其他兄弟姐妹——唯一的问题是，那些分叉的树枝往往又互相弥合了回去。

他们还有别的手足，而那些同胞不知何故留在了森林里。他们生育了众多的子嗣，子嗣们又有子嗣……没错，还有一些空白的圆圈，里面没有名字，却时不时地填充着历史长河中的枝杈空白。

卡米拉攀着他的手臂往下看，然后渐渐露出惊喜的笑脸：

“所以你真的是我的叔叔，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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