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埃林先生?!”
利奥波德惊叫出声。
“您怎么会在这里……”
“你好呀,利奥,”见布鲁斯不理会他,亚瑟·卢埃林耸了耸肩,将和蔼可亲的问候抛给另一个更贴心的后辈,“上次忘记告诉你了,这个画展是我赞助的……嗯,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莉率先发难。她捏紧拳头,上前几步,恶狠狠地盯着卢埃林。
“啊,哈罗德小姐,”卢埃林笑了,“一直有听说你的事迹,没想到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听起来你很了解所有的事,对吧?”霍莉冷着脸,“你介意给我们解释解释吗?”
“请千万别误会,各位,”他举起双手,退后一步,“我可不是什么幕后黑手,或者大反派之类的角色。恰恰相反,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帮助我们?”
“帮助后辈在求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对于一名成功且具有荣誉感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毕业生来说,这是最首要的责任。”
卢埃林一边说着,一边严肃地点着头,像是在赞同他自己的话。
“我已经快要登上阶梯尽头,所以现在是时候回报母校了——你们知道这有多么的困难吗?我需要费尽心思地寻找材料,然后找到合适的人将它们制作成钥匙……每枚钥匙只能开一扇门,这耗资巨大!”
霍莉冷笑起来:“然后?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
卢埃林困惑地看着她。
“你们能亲眼见到门的开启,那就是好处。”
“哪怕里面的东西会杀了我们?!”
“你的措辞不严谨,准确来说是外面,”卢埃林纠正道,“不过,说成是里面也有道理。按照赫尔墨斯的说法,‘如其在上,如其在下’,那么内和外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同……”*
门罗打了个寒颤,小声对他们说:“这是个疯子。”
“孩子,我的听力很好。”
卢埃林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另外,也许在场的‘正常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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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bove,SoBelow——出自《翡翠集》,据称由赫尔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意思是“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撰写,赫尔墨斯是一位据信生活在公元前1900年的古埃及术士,并被认为在占星术、魔法、炼金术、哲学以及神学等领域均有所建树(其实应该不是真人,更像神和人混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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