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微微抬了抬,发现没有人发现他和陆引冰的勾当,又垂下去了。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不适。
高屿扬心事重重,并未多喝,自从吃到那个惊天大瓜之后,他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老往满玉和陆引冰那儿放。
果不其然,余光瞥到满玉给陆引冰塞了个剥好的橘子,陆引冰还给满玉喂了一瓣儿!
我的天!真是不避人!
盛临可是还在呢!
他一肚子吐槽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呕哑嘲哳的歌声。
要不是出了满金那档子事儿,盛太一定叫满玉跟去非洲,给盛临当牛马做马地伺候。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盛临心里似乎是有满玉了,要不然也不会叫满金贸然进这个项目,就算是一个小部分的配件供应,那也是几百万的事。
她生怕满玉去了又给盛临吹什么耳边风,两个人最好是冷冷,早知道就不管盛临回不回家了,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也挺好。
盛临被陆引冰灌多了酒,像头死猪一样被载回了家。
陆引冰说跟去看看,便大摇大摆地和满玉一起上了盛临的车。
高屿扬看着轿车远去的残影,龇牙咧嘴地一阵恶寒。
盛临醉醺醺地被扔上床,秘书转头就要走,被陆引冰叫住了:“你走了他怎么办?”
秘书下意识看向满玉。
过去他只负责送回来,洗漱的事情都交给满玉。
满玉讪讪的,要去接手,被陆引冰一把拽了回来,秘书连忙会意,去洗手间打了温水,给盛临换衣服擦拭身体。
等他安顿好了一切,气喘吁吁地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若隐若现的哗哗流水声。
陆少兴许是走了,他疲惫地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发现陆引冰的鞋子还在门口。
他正在迟疑,客房的门已经咔哒一声被打开了,刚刚洗漱过的陆引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顶上一颗,问他:“你要是还有精力,可以把我送回去。”
秘书一想,那他得什么时候回家了?连忙道:“天气这么冷,小盛总应该是不介意您在这里住一晚的。”
陆引冰点点头,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秘书如果这时候机灵地折返回来,就会发现,陆引冰回去的不是那间客房,而是他老板妻子的卧室。
满玉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皮肤白,还是床单更白一些。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脱了衣服更加明显一些,他那枯瘦干瘪的身材在这半年里已经渐渐多了几分丰润,皮肤像一颗莹润的珍珠,泛着粉白的光泽,虽然还是细细瘦瘦的,但确实重了五六斤,肉长到大腿上,屁股上,小肚子上和胸前,摸起来又软又嫩,像块桃子味的布丁。
他出了汗,头发被撩了起来,汗珠细细密密地浮在皮肤上,漂亮的小脸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看到陆引冰走进来,就下意识地爬过去,抱着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陆引冰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啾了下:“现在知道错了?”
满玉哭得声颤:“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昨天没,没给你发消息。”
“为什么没给我发消息?还有呢?”
“在,在给,给盛临煲汤,一个,一个星期没去,去看你。”
“还有呢?”
“还,还有?”
“不是喜欢解扣子吗?”陆引冰弯下腰,示意他:“想要就自己解开。”
满玉伸出颤颤巍巍的手,陆引冰摸了一把他光滑的手腕,才压下去,说:“用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