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玉急得发出吭哧吭哧的细弱哭声,夹着腿自己蹭来蹭去,委屈地看着陆引冰。
陆引冰才不理会,无情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效果是不是很好?我特意提取了我的信息素叫人做的,不是一般的药。”
刚刚把盛临一扔下,满玉就半推半就被陆引冰带进了卧室,陆引冰的吻落下来,满玉已经熟练地开始承接,仰着头,然后陆引冰就不知道把什么喂进s*w*z*l他嘴里了,甜滋滋了凉丝丝的,入口即化,一下子就滚进喉咙里了。
陆引冰直起身,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晶莹的口水,在满玉不解的目光下倒数了十秒。
满玉感觉陆引冰的信息素气息莫名变得浓郁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痒,身体也开始冒汗,口干舌燥,看着陆引冰水润的唇瓣咽口水,痴痴地仰起头,张开小嘴巴,想要被亲,想要和面前人的身体接触。
陆引冰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瓣,嘘了一声:“你猜刚刚吃的是什么?”
满玉舔了舔他的指尖,呼吸急促,说:“糖。”
陆引冰不会把不好的东西给他吃的。
陆引冰温柔怜爱地对他笑了笑,抚摸他柔软的脸颊,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最新研制出的春。药,只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不过没有什么副作用,不要担心。”
“让我想想,这位可爱的人妻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了,现在应该很想要吧?可惜你的丈夫已经在隔壁睡成死猪了,恐怕今晚没办法满足你,哦,不,是未来半年都无法满足你了,那怎么办?”
“好坏。”满玉小声啜泣,用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盛临隔壁做这种事情了,一回生二回熟,满玉被这个药折磨的有些难受,他已经不顾廉耻,想要了。
陆引冰起身,又在他脸上亲了几口:“那你乖乖的,先自己玩一会儿,一会儿我们来给你的丈夫送一件临别礼物怎么样?我先去洗澡。”
满玉还死死地缠在陆引冰身上,陆引冰把他抱到床上,撕开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关上门离去。
陆引冰一走,那种冲动少了许多,满玉在微凉的床品上滚来滚去,隔着一层衣服,又觉得不痛快,颤抖着手,把衣服解开,皮肤贴着刚刚洗过的床单,发出了一声轻轻地闷哼。
隔壁两个房间都传来了细微的水声,他知道,有一个是秘书正在照顾他喝醉了的丈夫,另一个是他的情人,他和陆引冰一起洗过不知道多少次澡,早已经熟悉对方的身体,喘息更急促了几分。
而他作为妻子,现在不仅没有关心自己醉酒的丈夫,也没有因丈夫的离别产生悲伤,而是躺在床上,正在堕落地等待他的情夫回来,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玉不知道自己是变坏了,还是因为这个药的缘故,他流下了愧疚的眼泪,然后忍不住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轻轻蹭着。
好愧疚,好想要,好愧疚,好想要……
十几分钟之后,他听到了情夫和丈夫秘书的谈话,接着他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
满玉急切地唇舌和牙齿并用,咬开陆引冰的纽扣,那颗扣在最顶端的正好卡在喉结的位置,他湿热的舌尖和温热的嘴唇不免碰到了,引得陆引冰握着他腰的手一阵轻颤。
一滴冰凉的水落到他光裸的肩头。
满玉已经咬开了四颗扣子,陆引冰的前襟也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而这滴水正是对方没有擦干的头发滴落下来了。
欲。望和自己的心意在做对抗,他在陆引冰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的胸肌,脖子,然后哭着说:“吹,吹头发,头发湿要生病。”
怎么这么可爱?
陆引冰托着他,把他横抱起来,放到卧室里的那张书桌上,抽出两张湿巾擦干净桌角,又用纸巾擦干,吻从额头一路流连,最后落在他柔软雪白的小腹上:“自己在这里玩,我在旁边吹头发,我吹干了你才可以停好不好?记得不要叫太大声,这里和你老公的床好像只有一墙之隔,万一把他吵醒就不好了。”
满玉咬着下唇,羞耻地无声哭泣。
桌子并不算高,只是普通的书桌,他不用踮起脚尖,双手撑在桌面便很好发力,只是桌角为了防撞,做成了并不尖锐的圆角,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折磨着他。
他哀求地看向陆引冰,陆引冰把吹风机打到了最低档,慢悠悠地吹着头发,满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盛临是第二天中午的飞机,秘书来接他的时候他才刚醒,急匆匆地出门,根本没注意到满玉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出现,更没有发现另一个男人的鞋还放在门外。
他到了机场,才收到满玉的消息。
【老公,对不起,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作者有话说:
我的醋还有几碗没端上来,为了一碗又一碗的醋包了一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