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回神,庄期笑道:“是啊,当然要一直治到你痊愈。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烧灼的心落回原位。
燕宥川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没什么,”alpha收敛起情绪,“今天还顺利吗?吕老给我发了消息,说你把他的学生都吓坏了。”
庄期放完信息素犯了懒,调整姿势往燕宥川怀里一窝:“也没有那么夸张,我看过其他人画的,也都很好,每个人擅长的部分不一样……有点困,宥川,我们要回家了吗?”
燕宥川今天出门太急,是自己开车来的。
他把大衣外套脱给庄期当被子,回程有些堵车,开了将近两个钟头才到松香山。
拉开后座,裹在大衣里的人已然睡熟,燕宥川心里头又踏实几分,弯腰将人抱了出来。
庄期特别喜欢在车上睡觉。
之所以养成这样习惯,是因为他前庭过于敏感,极容易晕车,一坐车就会头晕犯恶心,但只要睡着,情况就会好得多。
自然而然,他适应了上车就闭眼,总是一觉睡到底还嫌不够,要等燕宥川抱着他走楼梯了,或是回房间了,才慢悠悠转醒。
今天也不例外,待庄期自主找回意识,两人早已到了主卧。
燕宥川熟练地帮他脱了外套与鞋袜,见他醒来,开口道:“今天云天的人来过。”
“他们来做什么?”庄期睡眼惺忪。
“陆云把你拿去参赛那幅画送了回来,我让人换了裱框,已经放到顶楼了。”燕宥川拍拍他的大腿,庄期心领神会,腰上发力,自然翘起来一点,方便燕宥川动作。
又被脱了一条裤子,庄期撩起眼皮,迷蒙看去:“宥川,燕一徕说,今天让我去学校都是你的主意。”
“是我。”燕宥川单手捞起庄期,叫人靠上自己的肩,另只手拆垂在背后的发辫,一点点梳顺。
你真的那么想我回去上学吗?
庄期在心里想了好多遍,最后还是没开口。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挑的话头,到了这会儿,反倒不说了。
他探起身,亲了下燕宥川的脸:“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燕宥川已经熟练掌握日常生活中有关庄期的一切。
怎么打理长发,怎么扎头发,不同场合适合什么样的发型,怎样扎才会叫人觉得舒服。不仅于此,就连庄期衣柜里的睡裙和寻常衣物,他都添了一批又一批。
打扮和照顾妻子的乐趣是无穷无尽的,怎么也看不到尽头,只要庄期身上有他一点痕迹,他便能从中汲取到许多快乐。
这是事业上的成功、他人敬仰都换不来的快乐
——只有庄期能给他。
“宥川,你在想什么?”洗漱完的庄期提膝跨上床。
今天他穿了一条有蕾丝边的纯白睡裙,绸缎面料在夜灯之下波光粼粼,宛如起伏的海面。
“在想你。”燕宥川直言不讳。
“来睡觉吧,白天来回跑,你肯定也累了。”
“等等再睡,还有事情没做。”
庄期跪在自己小腿肚上,脚背贴着床单,趾尖圆润饱满,他微微侧过身,满头黑发如瀑倾洒,滑向肩膀的另一侧。
他抬手,把还未过来的发丝归拢,纤薄高凸如蝶翼般的肩胛骨轻微耸动,再向上,白皙完整的腺体整个露出来。
“还没有做临时标记,”庄期垂着头,“这样应该可以了……来咬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