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宥川靠近。
没有咬,只是轻轻舔了几下。
庄期略带疑惑扭头,似是想问燕宥川为什么不做标记。
一双眼还未看到身后人,便被手掌捂住。
庄期眼前一片黑暗,张了张唇,还未出声,后颈蓦然钝痛。
alpha尖锐的犬齿楔进来,深深刺入,一股又一股地注入信息素,将他浑身血管塞满灌透,注满属于自己的气味。
“够、够多了……”庄期耐不住往后靠,贴上一片炽热胸膛,“要、满出来了。”
燕宥川不语,垂眸叼着那片薄薄的颈皮,舌尖在犬齿钉入同时扫动,他竭尽所能将自己的信息素喂给庄期。
角角落落都要塞满。
吃不下,也要吃。
只有气味足够浓郁,临时链接足够紧密,他才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庄期,才能……不那么恐慌。
标记结束,庄期被灌晕了,直愣愣倒入燕宥川怀里。
他双眸失神瞳孔涣散,唇齿毫无意识张着,从头到脚都沾满了alpha的气味。
燕宥川吻他:“我提醒过你,不要对alpha那么慷慨。”
“会贪得无厌的。”
庄期痉挛着弹动了几下,脑子雾蒙蒙,就听见几个字:不要……慷慨。
“……要的。”
他东西不多,燕宥川如果想要,可以都拿走。
燕宥川低头,凑近去听。
庄期没力气,说话声音也不大,含含混混嘟哝了两句,就扭头睡了过去。
燕宥川无法,只得轻手轻脚将人塞进被窝,然后拿来消毒用品和消炎药,对着omega腺体上那道齿痕细致消毒处理。
半夜,庄期忽然被心悸感弄醒,恶心得厉害。
他一动,抱着他的燕宥川就醒了。
“怎么了。”半梦半醒的alpha嗓音异样低沉。
庄期不想打搅燕宥川休息,忍着不舒服说:“我去上个厕所,没事的。”
燕宥川半阖着眼,用手背贴了下庄期的额头,确认没有温度才松手放了人。
进到浴室,庄期站不住,蓦地前扑撑上盥洗台,弓身小幅干呕起来。
他动静不大,也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觉腹内翻涌,嘴中酸味不断。
他这是怎么了?
思来想去,还是找不到答案。
待到喉口反胃感消退,他假模假样上了个厕所,钻回了燕宥川的怀抱,已把刚才的不适忘得差不多,眼一闭,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