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签名起,即刻生效。
看完,庄期忽然有些无奈。
唉……他都能想出燕宥川手下的律师在拟定这条的时候有多心惊胆颤了。
“徐助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徐然立正了。
庄期眉眼柔和,眼尾弯了下:“好的,麻烦你给支笔吧。”
徐然被他看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马弯腰递上笔。
庄期接过,自然坐到地上,伏在茶几边,一份一份地签名。
他写字的很端正,落笔时肩背挺得很直,眼睛和纸页也保持着适当距离,简直就像学生时代,班里坐得最正的好学生。
脊骨直溜溜一条,罩在薄毛衣下,隐约可见轮廓。
燕宥川看着庄期的名字一次次出现,高悬的心总算徐徐落下,与此同时,心底也腾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跃动。
如果不是回过神来发现手心浸出冷汗,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也能这么紧张。
“领证之后,我们之间就是婚姻关系了。婚后你想住哪里?”燕宥川问。
庄期想了想:“你平时住在哪?”
“松香山的庄园,那里只有我住,没有别人,比较清静,或者你更喜欢上次那样的平层?我让徐然去整理一下,你选一个喜欢的。”
庄期不想麻烦:“上次没有跟你说,我其实有点……恐高,就去你常住的地方吧,人少一点也好。”
“只是,如果去庄园的话,小山包也会在那吗?”
庄期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一串串电子眼泪。
总是见不到他,小山包会不会又傻傻地一个机哭?
燕宥川:“你在哪,它就在哪。”
得到肯定答案,庄期安心不少。
徐然和律师带着合同率先下楼,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庄期家中的茶几是十几年前买的了。当时为了方便年纪小的他趴在上面写写画画,谢素音专门买了高度更矮的。
这个高度,对如今已然抽条长高的庄期不太够用。
他半趴着支在上面,仰头看人时,眼睛变得很圆,瞳孔也在光线下收拢。
“燕宥川……其实还有一件事。”
“和他离婚之后,我还没有去医院洗标记。我想把标记洗掉。”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空气短暂被沉默占据。
燕宥川低头,目光能将庄期整个笼住,omega孱弱瘦小的身躯落在他眼里,实在单薄得可怜。
太小了,不论是年龄,还是身躯。
他实在很难想象,梁扉乃至梁家庄家到底是有多糟糕,才能把好好的omega养成这样。
他蓦然倾身,问道:“庄期,我可以抱你吗?”
庄期一愣,过了会儿,略带犹豫地点了点头。
燕宥川手掌穿过庄期胳膊,将人从地上抱起,抱进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脸可以和庄期的腺体凑得很近,再靠近一点,甚至能从那股白兰中,闻到其他alpha留下的气味。
终身标记的咬痕这么深。
omega会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