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坐在燕宥川的怀里,没有眼泪做桥梁,身体微僵,有些无所适从。
燕宥川看着他后颈的咬痕,低声问:“他咬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下意识的,庄期瑟缩了下。
不消言语,肢体已经传达出答案。
在庄期看不见的地方,燕宥川颈侧血管蓦地迸出。
“其实也还好……AO标记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以前,”庄期顿了下,“我以前是beta,所以不太懂这些。你要是忙的话,我一个人去洗标记就好了。”
“应该很快的。我不怕疼。”
燕宥川收拢了揽着庄期的小臂。
“我不忙,洗标记手术我陪你去。但是这件事先不急,我们回家养一养身体再说,”他当下一刻改了主意,变得很急切,“今天就跟我走,可以吗?”
“这么快吗?”庄期还未完全做好准备。
燕宥川:“刚才手机响了,是小山包发消息来,它说等不及要见你。你想它吗?”无中生有也毫不心虚,燕宥川低下头,等待庄期的答案。
果不其然,一听见小山包,庄期眼睛亮了下。
他忘了自己正坐在燕宥川大腿上,轻轻晃了晃小腿,诚实说:“想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庄期回到这个家没几天,东西不太多,要拿走的收拾出来,还不够填满一个双肩包。
他拉好拉链,刚想把包往身上背,燕宥川便自如伸过手,将那个明显带着学生气的双肩包背到了身上,画风极其不符。
下楼一路,omega在前,alpha在后。
昏暗楼道灯投落阴影,omega的影子整个都被alpha包裹,无比紧密妥帖。
兴许是白天消耗了太多情绪,上车之后,庄期没一会儿就睡着过去。
燕宥川担心他冷,叫司机把空调调高了几度,过了会儿还是不放心,于是又脱下外套给人披上,再过一会儿,仍是不大安定,遂揽过庄期,叫睡得昏昏沉沉的omega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至此,终于觉得差不多。
庄期对这一切无知无觉,难得睡得香甜,嘴唇都微微隙开。
燕宥川垂眸,盯着他的脸看了一路。
很奇怪,眼神和注意力完全被夺走,在这方密闭空间内,几乎是分毫不受他掌控地黏向庄期。
这也是百分百匹配度的牵引吗?
看来看去,他又瞥见庄期颊边那捧被扎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他当即拨出通话。
一秒后,徐然那头接通。
“燕总,您说。”
“请几位营养师,按照庄期的身体情况定制菜谱,”燕宥川眸光沉稳,“另外,让洛斯继续在国内待着,薪资方面按小时结,让他在海市哪都不要去,之后需要他做一场洗标记手术。”
“好的,我记下了。”
电话尚未挂断。
徐然感觉对面还有话要说。
这很正常。重要的事总放在压轴。
徐然屏着呼吸问:“燕总,还有另外的吩咐吗?”
“嗯。”
“去找一些扎头发的教程视频,按照难易依次排序,然后做成集合……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