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个小公园,非常适合去慢跑。
如果需要买牛奶、黑面包或者日用品,可以去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
地铁也很近,一个地铁站外,就是大型生活超市。
“尽量别让孩子自己出门。”把十二岁的她单独留在这里,聂志峰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他用磕磕巴巴的英语向塔玛拉表达着诉求,“有什么需求,麻烦您多费心,帮她买一下。”
塔玛拉很温和地答应了:“别担心,我们曾经也接待过其他国家来集训的小女单。在训练区里,孩子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随后,塔玛拉把两人带去了训练基地的内部食堂。
地方不大,陈设干净朴素。自助取餐区全都是的标准的运动员餐:鲜红的红菜汤、硬邦邦的黑面包、少油的煎海鱼、土豆泥、无糖酸奶、沙拉。
清淡到,看上去就有种“吃了跟没吃一样”的感觉。
“都是经过冰协反兴奋剂中心检测的食材,绝对安全。”塔玛拉给他们递盘子,“我们一般不强行控制孩子的饮食,不过,体能教练会每天监控小朋友的体重。”
她微微低头,冲黎光眨了眨眼:“我相信你是个有自制力的孩子,对吗?”
黎光看着盘子里的草……有没有可能,如果一直吃这种东西,不用控制也会瘦?
扒了一口土豆泥放入嘴里。居然还是冷的……
她艰难咽下,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试图找点佐餐话题:“我想问一下……具体的训练作息是怎样的?”
塔玛拉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黎光笑了笑,露出了几分欣赏:“看来,你是个非常着急上进的好孩子。”
她收起笑容,掰着手指,报军规一样报出了这里的作息:
“早上六点,冰场准时集合。热身、上冰、技术训练;
中午十一点半,午餐及午休时间;
下午两点到四点,陆地体能、芭蕾舞蹈、柔韧性特训;
晚上是自由练习时间——但记得不要熬夜。
晚上十点钟,公寓准时锁门。再晚回来就需要我从被窝里爬起来开门,那样的话,我会非常、非常不开心哦。”
塔玛拉的语气温和,又透着严厉:“纪律,是天赋得以生长的基石。”
黎光默默又扒一口沙拉。
绝了,这不就是一个没有文化课需要上的冬运中心吗!
6点上冰这种反人类的作息,是怎么做到国内外统一的?
“对了,黎,你需要我帮你安排俄语课吗?”塔玛拉顺口问道。
“哦,不用。”黎光擦了擦嘴,无缝切换成了俄语,“我在国内来之前,提前学习了一点基础俄语。”
甚至把俄语A2的卷子当场考了个及格,不然大家也不敢让她
“哦?你的发音非常不错。”塔玛拉有些惊喜,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俄语,“那我考考你一些专业术语。‘Аксель’(阿克塞尔跳)?‘Вращение’(旋转)?‘Дорожкашагов’(步法)?”
聂志峰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像在听外星人念经。
黎光则淡定地用英语重复了这几个词。
“非常完美,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塔玛拉满意地鼓了鼓掌,显然她已经通过了考验,“我家里人也是从事花滑行业的。如果你在训练中有什么听不懂的词汇,网上又查不到,请随意来问我。”
“好呀,那就提前谢谢你了。”黎光嘴甜甜,“我来之前还担心无法适应国外,没想到遇到这么温柔可亲的塔玛拉!”
三人聊着天吃完了饭。
聂志峰盯着盘里剩下大半的冰凉减脂餐,面露不忍。黎光就吃这种东西,半年?
要不还是放弃体重管理,给孩子留点辣条……
塔玛拉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那么,你是想明天直接加入早训,还是先稍微缓一缓,倒一倒时差?”
“哦,其实圣彼得堡和国内的时差只有5个小时,在刚才那趟要命的飞机上我已经被吓晕……不是,睡够了。感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