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有人在酒吧等你?”
“嗯。”时易懒懒地胡编乱造:“再不走,该打电话来催了。”
辛念抱住他的胳膊。
大脑一点点空白,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离开。
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辛念的目光从时易的眼尾向下滑,从鼻梁,到鼻尖,再至唇角。
时易如深海的眸子就像是在勾引着她犯罪。
她忽然闭上眼,抬起上半身,感到方才一饮而尽的酒精终于开始在体内作祟。辛念终于感受到了酒精的威力,头脑迟钝,一切动作仅仅凭借着本能和欲念。
她不管不顾地掰着时易的下颌,让他正对着自己,然后没有任何停留狠狠地在他柔软的唇角上亲了一下。
“啪。”
头顶的灯光轻微闪动,像是水光潋滟。
并没有声音,只是像是有人在时易的心脏轻轻敲了一下。
他细微辨认,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那只闯入森林的小鹿毫无防备心地落入陷阱,却在此刻又跳进了他的心里。
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吻。
不过是两人的唇瓣在一瞬间地紧紧相贴。
辛念脱力,收回自己的双手,坐回去,瞪圆眼睛,外强中干地说:“你走吧。”
时易沉默着,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干什么呢?”
“不是还有佳人在等你吗?”
辛念语气生硬,却好似自己在云端。
明明刚才根本来不及感觉,但她依然觉得自己现在是轻飘飘的。
时易低声道:“去他妈的佳人。”
他忽然转身,柔软的沙发向下先落,辛念一惊,往后缩。
时易擒住她的后颈,像是狮子叼住小鹿最细嫩的皮肤。
他面对着辛念,“你刚才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喝多了。”
“好啊辛念,亲完就不承认了,是吧?”
时易低下头,一点点靠近。
“什、什么叫亲?就是碰了一下而已!”
时易冷哼,眸子中带着有些危险的笑意,辛念不由自主地往后蹭了蹭。
“我这人思想保守,在我眼里,这就叫亲,你得给个说法——还是说,你已经这样‘碰’过很多男人了?”
辛念睁大眼睛,捶了时易一下,“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嗯,那我是第一个啊?”时易笑了,慢吞吞地总结,抬手将辛念的手腕抓住,不让她再继续往后退缩。
辛念睫毛颤抖着,她觉得自己距离时易越来越近,几乎快要被拥进他的胸膛。
她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时易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