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害怕和不安,却又带着不知从何而起的期待。
她另一只自由的手到处乱抓,抓到被挤在沙发角落中的毛毯,忽然掀起来,盖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往后一倒,重新躺回沙发扶手上。
缩回自己的壳,熟练地装死。
“……”
时易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见辛念的双手紧紧拽着毛毯不放,他干脆附身低语,“把脸露出来。”
“不要。”辛念闷闷地说:“你要干什么?”
“亲回来。”
时易单手撑在辛念的腰边,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发顶,霸道地宣布,“我要亲回来。”
“那更不行!”
时易低下头,觉得有些气短。琢磨了这么久,没想到到头来主动地竟然还是这丫头?这人破罐子破摔起来,有时候也叫他惊讶。
辛念娇俏的鼻尖在毛毯上显出轮廓,时易觉得有趣似的,把自己的鼻尖也轻轻顶上去,“辛念,我的耐心只有三秒。”
辛念一动不动,这次干脆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易的手忽然向下划去。
明明还隔着毛毯,但辛念好像已经感觉到了时易粗粝掌心的热度,立刻浑身一抖,细细地叫起来,手上松力,时易将毛毯扯下来,扔到地上。
她慢慢睁开眼睛,掉入他黑沉的眸色中。
他停顿不过一秒,忽然低下头,轻轻地啄在了她的上唇。
真的很柔软。
辛念这一次确定了。
她半晌没有动作,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感觉到时易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之后,又开始绕着唇边的轮廓慢慢地舔。
像是胜利的森林之王,一点点欣赏自己的猎物。
她忽然觉得口渴,下意识微微地张开唇。
时易的吻趁机重新落上来。
她的舌尖被轻轻卷起。
辛念忍不住小声“嗯”了一下。
几乎是立刻,时易觉得自己硬了。
或者说,从辛念躺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忍耐了。
在他沉默的瞬间,辛念一点点地将空气吸进肺里。
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牙尖,傻乎乎地开口,“你、你口腔里怎么流血了?”
“……”
时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吻过女孩儿后,人家头一个感受竟然是这样的。
他又气又乐,半晌才回答,“刚才被你的脑袋撞的啊,笨蛋。”
作者有话说:
大过年的,来点儿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