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时易是见识过的,也不算惊讶,但还是忍不住道:“你没事儿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辛念一听这话,突然窜出一点怨气,“你说我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号称自己滴酒不沾的嘛?”
“怎么?”时易挑起嘴角,侧眸看着辛念。
好像看着一只单纯的鹿闯入森林,一点点坠入雄狮早已经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你不是在海城也喝酒了吗?就在酒吧里,那么多男男女女,哼。”
时易捏住她的鼻子,凑近戏谑道:“你哼什么哼?生气了?”
辛念将他的手打开,“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你现在这幅样子意思是还挺高兴的?”
“对。”辛念用力地点点头,“我就是高兴得很。”
她看了时易一眼,忽然生气道:“你看我干什么?”
时易笑出声,十分欣赏辛念此刻的醋意,前段时间任由那个学长在辛念面前晃悠的憋屈消散了大半,他指出事实,“你炸毛了。”
辛念捋了一下的头发,就要离开沙发,踩在地上,“我要睡觉去了。”
“等等。”时易抬起眼皮,扣住她的手腕。
“什么?”
“我上周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
辛念呆怔了一下。
积攒了一个周的勇气被刚才的睡意搅散,她下意识装傻,“说了什么?”
时易大约是早都料到她会这么说,“忘了是吧?”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录音了。”
“哎哎哎!”辛念双手按下时易的手掌,“不用拿出来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说吧,我听着。”
辛念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双脚上,干巴巴地开口,“我没什么可说的。”
“行。”
时易咬咬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起身就要走。
“你干什么去?”
辛念忽然警惕地问。
“出门,还有一堆女的等着我喝酒,跟你耗什么时间?”
“……你怎么能这样?”
辛念一掌拍在沙发上。
时易痞痞地笑起来,“你管得着我么?”
“你……”辛念声音软了下去,一双眸子水盈盈的,“你真的要走?”
时易垂下眸,“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我就不走。”
辛念抬眼,看见他挺直的鼻尖,觉得时易是在蛊惑自己,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
时易等了三秒,丝毫没有耐心地说:“那就放手。”
辛念有些伤心,觉得时易从海城回来之后变得有些不同,或许就是心思早已经飞到了别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