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我身上吗?”拉斐尔犹豫了下问,眼睛盯着远去的路面。
“……拉斐尔怎么回事?”亚兹拉尔鼓起脸。
“什么?”
“从刚才开始,拉斐尔就变得很奇怪。这种时候拉斐尔不应该把我抱起来,直接放在腿上吗?”
“……对不起。”
恶魔如愿以偿坐到了软乎乎的天使大腿,腰被天使的手臂环着,他的手则搭在对方手臂上。亚兹拉尔却并不觉得开心。
“你不疼吗?”亚兹拉尔问。
“还好。”天使回答。
明明拉斐尔的语气很正常,亚兹拉尔却觉得更不开心了。他挣扎着又要下来:“你不疼,那我也不疼……我不坐你的腿……”
很难看出这两人究竟在闹什么别扭。
拉斐尔叹了口气:“别乱动,小心掉下去。”他说着又轻拍了下恶魔的屁股,拍完手就僵硬住。
亚兹拉尔也被拍得不动了。
他不再挣扎,小声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打我的屁股?”
拉斐尔下意识反驳:“我不是要打你的屁股,我只是拍了一下……对不起。”
“不许说对不起。”
“……”
“好了,我坐完了。该拉斐尔坐在我身上了。”亚兹拉尔又开始扭来扭去。
“等等,别……!”
“……”“……”
两人都诡异地安静下来,只有一只很精神的小鸟抬着头。就算是亚兹拉尔也反应过来了,因为小鸟正顶着他的屁股。
“别动了……”拉斐尔把头埋在亚兹拉尔的肩头。
亚兹拉尔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在昨晚以前,他还是一只十分单纯的恶魔,他的身体甚至比他的大脑更早熟透——被一只天使调教出来。
他脑子里有烟花在炸,他记起了昨夜种种,甚至更早以前的他的身体迷迷糊糊遭受的一夜又一夜,他好像都隐约能回想起来了。
“我、我压到它了,它会不会疼……”恶魔结结巴巴问。
他听到肩头的天使轻哼了一声,紧接着他被咬了一口。
“别说话了,亚兹拉尔……”
“可是……”
前方是一个急转弯,多萝西使出了一个漂亮的飘逸。她和牛牛安全过了弯,后头的货车座则飞到了空中,摔下来两个人形货物。轻松一截的货车厢哐当落下,继续驶在牛牛屁股后。
两个人形货物被弹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亚兹拉尔太过专心于感受屁股的触感,他这次甚至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亚兹拉尔大人诞生数百年以来,第一次被偷袭成功——被一只牛牛,和一只小鸟。
他们再度浑身沾满绿叶绿草和不知名的小花,这次没有人会出来揶揄他们说:哦,这两人打了一场野战。
可他们身上的燥热看起来正要打。
“拉斐尔,我……”
“我没事,不要紧。它自己会下去的……”拉斐尔想拉亚兹拉尔起来,亚兹拉尔纹丝不动。
“不是的……我是说……”亚兹拉尔压低着脸,两只膝盖拢得很紧,“我也好像……”
“……”哦豁。
这只刻意冷淡又疏离的天使,终于再度升起那种慌乱又羞耻的热意。他张着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脑子里同样闪过许多画面,许多淫秽而邪恶的画面。画面中,他的手把玩着一只恶魔,一遍又一遍,他亲吻着那个小东西,哄着它出来。
可亚兹拉尔却好像生来就缺点欲望。
他很多个晚上都在想,或许只是亚兹拉尔对他缺乏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