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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月湖的人鱼（第4页）

……因为是他。

“我，我给你解决一下。”拉斐尔没有看恶魔的脸，他单膝跪下来。

“那、那、那我也给你解决一下。”恶魔学着天使的话，结巴得更很。

……真的不会被捏断吗。拉斐尔迟疑了下。

“其实……”他转过去脸，看见了一张兴奋的脸。

一张连笑都从来淡淡的脸，此刻开心地染上绯红，仿佛正要被他邀请进入某个刺激的游戏。

“好。”天使听到自己被蛊惑着答应了。

于是那双好看的眼睛笑得弯起。

……

亚兹拉尔的技术，比亚兹拉尔产出的奶油还要软。

拉斐尔有些吃痛地靠在树边，他手中的小亚兹拉尔则舒服极了，和它的主人一样粉粉嫩嫩。

连指关节都熟透了的粉红版恶魔，靠在天使怀里轻叹：“好舒服哦……”

“嘶……”回应他的是天使短促的低叹。

“从刚才开始，为什么拉斐尔一直要学蛇叫？”

“因为很舒服……”拉斐尔幽幽道。

算了，只要别给他捏坏了就行。

“哦……拉斐尔下次还想这样的时候，告诉我就好，我也喜欢这样。拉斐尔……不用偷偷摸摸的。”

“……”

“我没有骗拉斐尔，我真的……”

“亚兹拉尔。”拉斐尔用自己的脸颊蹭蹭恶魔的脸颊，热乎乎的，很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好像病了。”

“我知道……”亚兹拉尔的声音低落下来。

“亚兹拉尔，你先听我说。”他用指腹轻轻压住恶魔的唇，“我……也许不是单单地想要和你做‘这些’。这不是我最原始的欲望。有一种饥饿感钻到了我的脑子里，我的灵魂深处，它叫嚣着说……”

天使叼起恶魔的一缕发丝。翠绿色，像是嫩芽。他咀嚼着它。

“当我想象和你融为一体，不留一丝缝隙，我感到灵魂是如此雀跃，却又安宁，仿佛我们本来就该如此。我想将你拆到我的骨头里，灌到我的血肉中，我想让亚兹拉尔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想将你吃到我的肚子里。”

他低低笑起来，自嘲地笑：“亚兹拉尔，我对你怀有食欲。”

怀里的恶魔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应。他爱怜地吻过恶魔的头顶，他想亚兹拉尔或许是吓坏了。不，亚兹拉尔不会被这种事吓破胆。亚兹拉尔只会厌弃他。

他是个想要吃人的怪物。

可就在天使打算再度开口时，一只手弱弱抬了起来。因情事，那手仍是健康的粉白色，关节处红得吓人，令天使恍惚以为自己又偷偷舔弄它们了。

“吃吧，我不疼的。”恶魔小声说，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

拉斐尔感到一阵不知从哪乱放完了的烟花，落到他的心尖上来了。他的心尖又痒，又乱，五颜六色的。那些烟花的余烬还在往下滚，好像要把他小小的心脏堆满。

他看见那只张开的手又握拢，只翘起一根可爱的小指，对他晃了晃。

“……不过，还是先从小拇指开始吧。小拇指最没有用。”

拉斐尔忽然咬了上去。小拇指不动了。

“啊。”亚兹拉尔后知后觉轻呼了声。

不过，好像不疼诶。

“太可爱了，亚兹拉尔……太可爱了……”拉斐尔笑着喟叹，眼尾溢出一滴眼泪。

作者有话说:

大脑继续被黄色废料占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