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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月湖的人鱼（第2页）

人鱼王子原地改口：“想要珍珠就要嘛，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拿。”

“我……”多萝西没答应下来。

人鱼王子啧了声：“磨蹭什么？你们先前又不是没来过，不就是放个小法术就能让你们这些两条腿的陆生种也能入水了……”

“我和拉斐尔去吧。”亚兹拉尔道，看向人鱼王子，“可以吗？”

人鱼王子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炸开的鳞片，乖巧点头：“当然可以。”

多萝西：“……那我在这里等你们。“

亚兹拉尔考虑过将拉斐尔留在岸上。虽然天使可以在水下呼吸，可拉斐尔才受了惊吓，恐怕得好好休息。

可他又想到，拉斐尔才离开他这么半天，就被人关到笼子里，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味道，是他曾经在拉斐尔身上闻到过的血味，他就觉得不该放天使离他半步远了。

为什么他不能把拉斐尔栓在自己的脖子上呢？这样哪怕他睡着了，只要拉斐尔一跑，他的脖子就会痛，然后他就知道醒来，把天使抓回到手心。亚兹拉尔的脑袋里翻滚起一些阴暗的小念头。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可真是凶残极了。

这就是拉斐尔伤害他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

有什么东西挠了挠他的掌心，是拉斐尔的小指头。

在亚兹拉尔的想象里，他转过头去，对天使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拉斐尔果然愣住了，很慢很慢地眨眨眼睛，随后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亚兹拉尔，我能不能亲你一下……对不起，我有点难受……”

“唔，你亲吧……”亚兹拉尔撅起嘴。

拉斐尔没有注意到恶魔专门嘟起来很好亲的小嘴，只是低头吻上了他们相牵的那只手，克制地在恶魔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他没有立即离开，像是在嗅一朵玫瑰。

然后他抬起眼皮对亚兹拉尔露出一个有点苍白的笑：“谢谢……这样就好……”

亚兹拉尔移开脸：“以后想亲就亲，不用问我。”

“嗯。”

“……难受的话，你可以再亲亲。”

“不用了，我好了很多。谢谢你，亚兹拉尔。”

“哦。”

游在前面默默带路的人鱼王子，开始思考上天为什么要给予他能听到声音的耳。他优秀的听力就是用来遭受这种污染的吗？

他们终于游到池子的最底。原来水池下另有隧道，从另一头的洞口上来，便是一片更宽广的湖面。这里才是真正的月湖，人鱼们的家园。

粉白色的小屋子们搭建在浮水的绿圆叶上，细看由贝壳与珊瑚构成。一些人鱼坐在屋子边，用尾巴玩水。

人鱼王子把头压得低低的。

“噢，是二王子殿下！”不，他不是。

“二王子殿下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可恶，他明明脸都没露，你们这些家伙平常也是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吧！

“啊，是陆生种……”“肮脏的陆生种……”“肮脏的……”人鱼们尾巴一摇就钻入水里。

“咳咳，请随我来！珍珠就存放在这里！”人鱼王子大声道，压过了自己子民们的唧唧歪歪。他可不想眼睛一睁一闭，整个月湖都成了猪头乐园。

亚兹拉尔取过装珍珠的匣子，在人鱼王子紧张的目光中转身就走。人鱼王子松了口气。

“二殿下，还是没有找到大王子吗……”有人鱼上前忧心询问。

……

亚兹拉尔和拉斐尔回农场时，坐的是多萝西的小牛车。

多萝西在前面指引牛牛，他们两人就坐在车屁股，两双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

多萝西赶牛车的技术……就和她的厨艺一样。

亚兹拉尔摸了摸自己被颠来颠去的屁股，觉得哪怕是拉斐尔昨天晚上，也没有这么粗暴折磨过他。

……其实还挺舒服的。就是腿根很酸。而且集中不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