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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色羽翼（第2页）

“真的没有什么要问的么？虽然我不会告诉你们那些女巫如今在哪，但其他的我可知道不少。比如老麦当年的事……哎呀，怎么这么冷漠，竟然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冷漠的小青提只是追上了他的小草莓。

水流声淅沥，亚兹拉尔坐在床上。

今晚的拉斐尔在洗漱间里呆的时间有些长了。亚兹拉尔站了起来，踩着可爱的毛绒拖鞋，像走在审讯罪人的路上。

天使没有锁门的习惯，亚兹拉尔很轻松地就推开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一只浑身赤裸的天使正背对他，坐在小板凳上，扒着落地镜看。头顶的淋浴没有关，温暖水流和白茫茫雾气打在天使的头顶，滚落而下，成串如珍珠。

在水雾间，有样雪色洁白的东西，占据了恶魔全部的视线。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又也许只是淋浴间太小了，令亚兹拉尔无法将目光移到天使其他的部位，也令天使第一时间没有发现闯入者的身影。

仅天使拥有的圣洁羽翼，在朦胧的水汽中那样鲜明，亮丽，只一眼便仿佛撞入了云端，耳边似乎已开始响起神圣歌谣……亚兹拉尔的脸色却很难看，近乎失魂落魄。

他紧紧盯着翅膀上某个地方，一只天使正小心翼翼抓着那块羽翅尖尖，对着镜子仔细研究，嘴里还小声嘀咕：“是营养不良吗……还是最近吃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滴答，滴答。恶魔的毛绒拖鞋踩入了湿淋淋的浴室内，他的衣角与裤脚全湿了，恶魔恍然未觉。他站在了天使的身后，颤抖的手摸向天使柔软的翅膀。顶上的淋浴也顺着恶魔的头顶，眼窝，脸颊，往下一束一束地流。

嘀嘀咕咕的声音停下了。天使僵硬住，舒展开的翅膀下意识收拢起来，声音带着强烈的羞耻与一点紧张：“亚兹拉尔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等了很久……我很快就出来……”

他说着就想把翅膀隐藏起来，但是恶魔捉住了他的翅膀尖尖。这让天使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浑身哆嗦了下。与此同时，身下某些地方也开始有了反应，很不妙，相当不妙……

“亚兹拉尔，你在做什么……”拉斐尔的脸被热气蒸红了。他想抱住自己的翅膀，又想捂住自己的身体，最后只能用翅膀裹住身躯，可这样子就没法护住他可怜的翅膀。镜子已被水汽覆盖，他看不清身后亚兹拉尔的脸。

亚兹拉尔不说话。

一根扫帚在本就狭窄的淋浴间内变出，不带情感地警告：【检测到员工正濒临失控，请注意控制……】

扫帚被恶魔捏断了，丢到一边。

亚兹拉尔听不见拉斐尔在说些什么。他只是感到脑海很乱，好像有整个海域那么多的黑色点点，在他的眼前窜动。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飞快铺开在视野里，挡住了拉斐尔白色的翅膀，彼此重叠又扭曲。

黑色的，破破烂烂的，往下滴落着似乎永远也流不尽的血。斑驳如秋风萧瑟时分的枯叶，再多一会儿，就要凋零殆尽，迎来死寂寒冬……然后拉斐尔就真的死了。

拉斐尔是怎么死的？

拉斐尔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拉斐尔的心脏跳动在他的掌心里，是热的，还会动。他把它捏碎了，拉斐尔躺在他的怀里笑，笑得好难看。

拉斐尔……

亚兹拉尔跪了下来，跪在一地的池水里，他抱住大片的雪翼，脸埋了进去。拉斐尔感到从翅根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强忍住反身将恶魔压到地上的冲动，继续声如蚊蚋，脸红红。

“亚兹拉尔……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到床上去……”

噫！

陌生又奇怪的感觉从翅根处传来。天使差点原地起飞，一对翅膀都当场炸毛。但因为被恶魔紧紧抱住，所以没能炸开，只能毛茸茸地在恶魔的怀抱中原地膨胀了一圈。

有只邪恶的恶魔在咬他的翅膀！

像口欲期的幼崽那样啃咬厮磨！

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

好奇怪……好舒服哦。

拉斐尔渐渐沉迷于这种不可控的刺激中，他兴奋捂住嘴，轻咬自己的指腹：“可以再咬其他的地方吗，亚兹拉尔……其他地方也想要……”

亚兹拉尔没有理他。

亚兹拉尔只是对着某处地方来回地咬，像是要把这根羽毛咬烂来解气。

拉斐尔只能稍微失落地接受这份幸福与痛苦，并在眼前幻想亚兹拉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