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没有躲,身子反而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隔着那条浅蓝色连衣裙,轻轻地覆在了她胸口上。
她的手停了一下。
“可以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点头。
我隔着裙子揉着那团柔软的弧度,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乱了,越撸越快,越撸越用力。
前排有个人回头看了一眼。
许知夏吓得手一紧,整个人僵住了。那人很快又转了回去。
她松了一口气,把脸埋在我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手又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
“快……快一点射……”她贴着我的脖子喘,“我手都酸了……”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咬着牙,腰往上一挺。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她手心里,射在了外套里面。
她没有松手,一直握着,等它跳完了最后一下,才慢慢地把手抽出来。
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浊,她愣愣地看着,脸红得要滴血。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拉过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地给她擦干净。
电影散场的时候,外面已经十一点了。
我在商场门口把她送上了出租车。
她坐进车里,摇下车窗,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
“今天……谢谢你。”
车开走了。
我把那件外套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把揣着纸巾的口袋按了按,转身去打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爸和苏晚宁去外地喝喜酒,要明天才回来。苏念回了学校宿舍。客厅的灯却亮着。
苏软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没扎双马尾,头发散着,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居家短袖短裤,两条白生生的腿蜷在沙发上。
她没看电视,电视根本没开。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嗯。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
她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是一张照片:商场电影院门口,我跟许知夏并排往里走,她的手挽着我的胳膊。
“我跟朋友去楼下那家奶茶店,”苏软说,“正好看见了。”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她对面坐下,“好巧啊。”
“哥哥不是答应我,不找别的姐姐吗?”她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大眼睛红红的。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