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我收到了许知夏的微信消息,约我一起看电影。
当然,这是作为演戏的一部分。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出门打车去了电影院。
电影是一部不温不火的爱情片,周六晚上的场次,人却不多。我们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前面隔了好几排才有人。
“多谢你,林彻。”许知夏开口说,“愿意陪我演戏。”
“不用谢,我也不是免费的。”我说。
“不要脸。”许知夏啐了口,耳朵红了。
电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背景音乐响得震天。
许知夏突然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
“上次在咖啡馆,我……”
她停住了,好像在斟酌怎么说。
“我回去以后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很低,“我不讨厌那样。这件事让我挺乱的。”
“然后呢?”
“然后……”她顿了顿,“我想……再试一次。”
我侧过头看她。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脸却红到了耳根。
“只用手。”她补了一句,“别的不行。”
“你确定?”
她没回答,伸手拿过我搭在扶手上的外套,盖在了我的腿上。
然后,她的手钻进了外套底下。
她的手指有点凉,有点抖,摸索着找到我的皮带扣,解了两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被电影的配乐盖住了。她隔着内裤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时,整个人僵了一下,又咬着嘴唇,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它。
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很软,掌心微微出汗。
她握着它,慢慢地上下撸动,动作还是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
可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还盯着屏幕,睫毛却一直在抖,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的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这样……对吗?”她小声问。
“再紧一点。”
她握紧了。
“慢一点……拇指在头上……对……”
她学得很快。
拇指按在龟头上,跟着手上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把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抹开,抹得整根都湿滑起来,撸起来咕叽咕叽的,好在全被电影的声音盖住了。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