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到了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上。
“你外套怎么不穿?”
“热。”
“十月底了,热?”
她站起来,走过去,伸手要拿那件外套。
我按住了她的手。
她低头看着我按着她的那只手,又抬头看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傻?”她声音发抖,“上次我发烧,你照顾了我一整天,什么都没做。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软软……”
“结果你转头就去跟许知夏姐姐看电影。”她用手背抹眼睛,越抹越多,“她是你女朋友,假的也是女朋友,我算什么啊。”
我站了起来,把她搂进了怀里。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就不动了,脸埋在我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她闷闷地说。
“嗯。”
“你都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了你也不信。”我摸着她的头发,“我跟她说好了的,在她家人面前帮她演戏,别的什么都没有承诺过。她心里有人,不是我。”
她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那你心里呢?”
我没回答,低下头吻了她。
她愣了一下,接着两只手攥紧了我的衣服,踮起脚,生涩又用力地吻了回来。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靠在我胸口喘气。
“哥哥。”她小声说,“家里今晚就我们两个。”
“我知道。”
“上次……上次你生病的时候没碰我,”她抬起头,脸红透了,眼睛却很亮,“我现在病好了,人也清醒得很。”
她顿了一下,把脸又埋了回去。
“我想要你。真的那种。”
“软软,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闷在我怀里说,“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跟谁比。我病好以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自己想要的。”
我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呀”了一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肩膀,一路被我抱上了楼。
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浅灰色的短袖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腰。
她看着我,咬着嘴唇,自己伸手抓住了衣服下摆,往上一拉,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