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她低声说,唇没离开,“用鼻子。教过你。”
“唔……”
“别停。”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从身侧抬起来,落在了她的肩上。
“手放哪儿,不用请示。”她说,“但这堂课里,手只许在腰以上。”
“哦。”
“哦什么哦。”
他被这声“哦”噎了一下,手老老实实停在肩上。她肩上那层真丝很薄,薄得挡不住任何东西。
他贴上来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纠正。他的胆子大了半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她的下唇。
吻,变深了。
是在谁的纵容下变深的,她说不上来。她只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不该站的悬崖边上。风很大,可一低头——满山都是开了很久很久的花。
他落在她肩上的手,顺着肩线滑下去,滑到腰上,隔着一层真丝,虚虚地拢住。然后又慢慢往后,覆上了她的臀。
那只手掌太大了,也太烫。隔着薄薄一层丝料,五指陷进去,把那两瓣圆软的,不轻不重地一拢。
她整个人一颤。腰眼一酸,鼻子里泄出的半声气音,被死死咬在喉咙里。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手。”她说,“这只手,不老实。”
“我……”
“我什么我。”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仰着脸的。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
她的唇微微张着,刚接过吻,泛着点水光。
她的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一次,比一次深。
那层薄薄的料子底下,她的身体,比她的脸先一步,露了馅。
“阿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僵在半路,“要不……我先拿开。”
她没答。
她搭在他腕上的手,也没有用力。
过了两息,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哑:
“……我说拿开了吗。”
那一瞬间,白君武的心跳大得像擂鼓。他忽然什么都懂了,又忽然什么都不敢懂。
他的手,在她按着没有放开的那半息里,动了一下。
掌心下那团丰软,微微一颤。
苏青娥猛地偏过脸去。
她的手抵上他的肩,想把他推开。可他先一步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他的唇从她嘴角滑开,顺着下颌,一路蹭到她的耳后。
很多很多年,都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苏青娥整个后背,从尾椎到后颈,倏地一下,全麻了。
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阿姨,我……”他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含混,“我从小——”
“闭嘴。”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他后颈的短发里,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