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她说,“一说话,这课就没法上了。”
他的气息一团一团喷在她耳后、颈侧,滚烫的,带着洗衣液、太阳、和一个大男孩身上干净的味道。
她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了——这种,专属于“年轻男人”的味道。
而他的手,也从她胸口滑了下去。贴着她的腰,没停,一路往下,覆上了她的胯。
她的腿,一下并紧了。
“手。”她又说了一遍。
这一遍,声音低得像叹气。
他没拿开。
她也没有把他的手夹开——她只是夹着,把那只手留在了原处。
掌心的热透过布料一点一点渗进来。
她夹得越紧,那点热越往里钻。
钻得她小腹发紧,脚趾在裙底悄悄蜷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和他就那么贴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的胸膛是硬的,热的,宽的。而她的小腹上,抵过来一片更烫的硬。
“白君武。”她忽然叫他全名。
“……嗯。”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知道。”
“知道还敢。”她声音低了,“……你今天胆子怎么这么肥。”
“您说让我学。”
“我让你学的是这个吗。”
他不吭声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短发里握了握,又松开。
“手拿开。”她说。
他僵了半息,慢慢地,把手从她身后收了回去。
两个人分开。灯在墙上投着两道影子,一道高,一道低。
“别说话。”她说,“让我缓一缓。”
谁也没动。半晌,她先退开半步,背过身去,拢了拢头发。
也就背过去这一下——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潮。
像春天化冻的河。
一股温热的、湿润的、羞耻的潮意,从腿心最深处泛起来,一点一点漫开——漫过她空空的这些年,漫过她冷了太久的这具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最贴身的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正一点一点地,受潮。
她被女儿的男朋友,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子,吻到下面都湿了。
她的腿,在裙子里轻轻抖了一下。
苏青娥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停。可她的身体,用尽全部诚实,在说另一句话。
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