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轻得如同一匹丝绸,。他那双肥短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托起,让她的后背贴合在了冰凉的铁皮墙壁上。
铁壁的冰凉在触碰到她赤裸的背部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嘶”从她齿缝间漏出。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温差对比,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激起了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萧恪扣住了她的右手腕。
他抓起她那只无力垂落的右手,方才就是这只手的两根手指搭在他的咽喉上,让他体验了此生最接近死亡的恐惧。
而此刻,这只手软绵绵的,他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的手腕塞入了右上方铁环连接的皮革手铐中,铜扣咔嗒一声锁紧。
然后是左手腕,他将她左手也拉起,修长白皙的藕臂在空中划了个无力的弧线,被他塞入了左上方的手铐中。
双臂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上半身便呈一个“大”字的上半部分被钉在了铁壁上。
她的双臂被锁链向两侧拉开,肩膀舒展至最大幅度,腋下那两片极为细嫩的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
双臂高举向两侧时,那对本就高耸骄傲的巨乳被向上和向两侧微微牵拉了些许,乳球的形态从自然垂悬的水滴形变成了更加圆润饱满的球形,如同两只被架在了最高展台上的雪白玉球,傲然挺立在她纤细的身躯中央。
肚兜的粉色面料在乳肉被这样拉伸扩展后变得更加紧绷,几乎透明般地贴合在乳球表面,乳晕那一圈淡粉色的圆润色泽和乳首那两粒挺立充血的嫣红凸起在面料下方如同被一层粉色的雾气笼罩着,朦胧而诱人。
随后是她的双腿。
萧恪蹲下了身。
他肥胖的身躯蹲下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喘息。
他抓住了谢映棠的右脚踝,那截脚踝纤细如折。
她的足极美,纤美瘦长如同凝脂削成,五根足趾圆润小巧排列齐整,因为药力和紧张的缘故微微蜷缩着,在灯光中泛着莹润的珍珠光泽。
她的足底此刻因为全身燥热而微微泛红,那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色泽。
他将她纤细的脚踝塞入了右下方铁环的脚铐中,锁紧。
当四肢全部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整个身体便被以大字型的姿势钉在了那面铁壁上。
双臂向两侧展开,双腿向两侧分开。
雪白赤裸肉体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美。
粉色的肚兜仅仅遮盖了她的胸腹,而即便是那一块遮盖也形同虚设,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已经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绷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膜,底下巨乳的每一处轮廓、每一道弧线、每一粒凸起都被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而自肚兜下摆以下,她的身体便再无任何遮蔽。
纤细如蜂的蛮腰在灯光下如同一截精致的白玉瓶颈。
自窄腰向下,胯骨的轮廓在她肌肤下微微凸起,如同两片被薄雪覆盖的山脊。
小腹平坦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脂玉光泽,肚脐如同一枚精巧的玉扣,浅浅地嵌在平坦的腹部中央。
双腿被强制分开之后,她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隐秘的一片肌肤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一片肌肤白腻得几乎透明,呈一种微微泛蓝的玉白色调。
而在双腿分开的最深处,那原本被她紧并的双腿遮掩着的私密区域此刻一览无余。
白净清爽的圆润耻丘光洁如同剥了壳的温玉,没有一根毛发的遮蔽。
耻丘下方是两片薄薄的、粉润细嫩的阴唇,如同两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蝴蝶翅膀,在药力的催化下微微红肿充血了些,比平时更加饱满水润。
那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闭合的缝隙中正在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液体透明而粘稠,沿着那道粉润的缝隙一滴一滴地坠落下来。
那些液体有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那白腻的嫩肉上留下蜿蜒的晶亮水痕;有的则直接从阴唇的最下端坠落,在空中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她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极为细微的“嗒”声。
密室中弥漫的那股骚甜麝香的气味此刻更加浓郁了。
谢映棠闭着眼,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铁壁。
她不想看。
不想看自己被这样陈列在一个昏庸帝王面前的模样。
她谢映棠是以一人之力压制天下正邪两道十二年的绝顶宗师。
她斩过的人头比这密室中的器具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