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同两根被抽去了钢丝的面条,软绵绵地悬在空中。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倒在了萧恪的身上。
那沐浴过的、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与催情药物甜腻气味的雪白肉体,此刻完完全全地瘫软在了萧恪肥胖的怀中。
萧恪丢掉了手中的湿布。
他不需要那东西了。
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软倒的绝美女体,肥肉横生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盟主……”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卑微恐惧的颤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的低语,“你看……朕说了,密室里寒气重,盟主该歇着……”
谢映棠闭着眼。
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被朝霞浸透的白瓷。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冷冽与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力催化出来的、带着几分迷蒙与无奈的潮红。
紧闭的眼帘在灯光中微微颤动着,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扑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那红润饱满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淡淡的兰麝气息。
肚兜仍在震动着,那嗡嗡的颤动如同一只执着的蜜蜂,在她那两团丰硕巨乳的表面不知疲倦地盘旋振翅。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首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那两粒原本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胀大了近一倍,从淡淡的嫣红变成了一种近乎艳丽的玫瑰红,如同两颗饱满欲裂的红色浆果,在肚兜面料下撑出了两个极为醒目的小小帐篷。
每一次震动的波峰经过乳首时,她的身体便会不自主地微微一颤,那颤抖极为细微,却从胸口一路传导至她的指尖和趾尖,让她赤裸的纤美足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出去……”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没有任何底气。
萧恪没有动。
他搂着这具柔软无力的绝美肉体,肥短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浊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截莹白如玉的颈侧。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频率与肚兜的震动频率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不自主战栗。
他还能感觉到,从她那紧并的双腿之间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粘滑的液体,那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有一部分滴落在了他的寝袍下摆上,在明黄的锦缎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如同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饕餮。
“盟主……不,”他纠正了自己的称呼,肥厚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耳尖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映棠……朕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谢映棠没有回答。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全部意志力此刻都在用于对抗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药力。
那催情药剂加上肚兜的媚药,在她散尽内力后,在她的血脉中肆意奔腾。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萧恪的寝袍面料擦过她裸露的背部时那粗糙的触感在以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此刻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她背部的肌肤上来回刷过,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
而下体,那种空虚的瘙痒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完全压制的程度。
她的内壁在不停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如同在饥渴地吞咽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温热液体的涌出。
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骚甜麝香味道,在密室中弥漫开来,与苏合香的残余气味和散功药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令人头脑昏沉的嗅觉环境。
萧恪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如同搬动一只柔软的布偶。
他肥短的手臂搂住她的腰,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着他。
他低头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那双半闭的凤眸、那染满潮红的玉颊、那微启的红润唇瓣间急促的滚烫呼吸,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注视着一朵被热风吹开的牡丹。
他将她抬到密室另一侧的那面墙壁上,安装着四只铁环。
两只在上方,两只在下方。
上方的两只铁环位置齐肩高,间距约三尺。
下方的两只位置在齐腰高处,间距约四尺。
铁环上各连着一条精钢锁链,。
萧恪将谢映棠抬到了那面墙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