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还以两根手指搭在这个肥猪的咽喉上令他跪地求饶。
而此刻,她被铐在了墙上,四肢大开,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下体不受控制地淌着水,乳房在震动的肚兜中又胀又痒,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蝶翼。
药物……只是药物……她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身体的反应不代表意志的屈服。
但那药力并不在意她的意志。
它只在意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萧恪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这具被大字型吊起的绝美女体。
萧恪伸出了手。
他那只肥短的手掌缓缓地、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地,覆上了谢映棠左侧的乳球。
手掌触碰到乳肉的一瞬,即便隔着一层粉色的丝绸面料,那触感依然让萧恪浑身一震。
“软。”
一种充盈着弹性的、饱满的、如同高级果冻般的绵密柔腻。
他的手掌按在了乳球的外侧弧面上,肥短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温热软腻的乳肉中,指腹没入了约莫一寸深,被乳肉包裹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他手中的温度、弹性和细腻的质地。
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肚兜面料在乳肉上制造的细密震动,那种嗡嗡的颤动透过丝绸和乳肉传递到了他的手掌,如同握住了一只正在翁鸣的暖壶。
“嗯,”谢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波电流从她被触碰的左乳沿着某条隐秘的经络一路奔涌而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蛮腰如同被火烫到了般猛然弓起又缩回。
她的双脚在脚铐中挣动了一下,赤裸的足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更加分明。
“别……”她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萧恪没有理会。
他的手掌开始揉捏。
那揉捏的动作粗鲁而笨拙,完全不具备任何技巧,但他不需要技巧。
此刻谢映棠的乳房已经被药力催化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程度,任何触碰,哪怕是最粗糙最笨拙的触碰,都能在她乳肉深处引爆一连串的酥麻电流。
他的肥短手指在她左侧巨乳上用力地揉了一把,那团柔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如同一团被握紧的白色面团。
乳肉在挤压下产生的变形幅度说明了它惊人的柔软度和弹性,当他松开手时,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原本的饱满球形,如同一块被按下又弹起的果冻,那回弹的过程带着一种令人口干的粘稠质感。
“唔嗯……”谢映棠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声音。
那声音甜软而糯。
她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浓烈了,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耳尖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紧闭的眼帘下,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原本残存的冰冷已经完全被一层温热的水雾覆盖,从睫毛的缝隙间可以看到那瞳仁深处正在涌动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萧恪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右侧乳球。
两只肥胖的手掌同时握住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十根肥短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温热莹润的乳肉中。
他开始交替着揉捏,左手揉一下、右手捏一下,那两团被他揉捏着的雪白乳球在他的掌中交替变形着,被握紧时缩成扁椭圆形,被松开时弹回饱满的球形,被向上推时乳肉在指缝间溢涌而出,被向下按时乳球底部的弧线更加深刻。
每一次揉捏都透过肚兜那层震动着的面料传递到了乳肉最深处的敏感神经末梢,药力将那些神经末梢的感知阈值降到了最低,使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在谢映棠体内引发一场小型的感官风暴。
她咬住了下唇。
那红润饱满的下唇被她整齐的银牙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那也无法完全阻止声音的泄漏。
从她紧咬的唇缝间,仍有细碎的、不成章节的呜咽声如同水珠般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嗯,唔……嗯嗯,”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