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屏息,但方才被暗格白烟侵袭后她已经不自觉地急促呼吸了数息,这数息之间已经吸入了相当剂量的散功药。
她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那团温暖的真气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
那是她自十三岁起便开始修炼的内力,凝聚了整整十七年的心血,此刻却在那散功药的侵蚀下如同沙堡遇到了潮水,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坍塌下去。
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弓起,左肘向后猛击,肘尖精准地撞在了萧恪肥硕的腹部。
“噗。”
萧恪闷哼一声,肥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但他没有松手。
他那肥短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谢映棠的头部,将湿布牢牢按在她的口鼻上。
他的力气不大,以谢映棠巅峰状态的武力而言不过如同婴儿抓挠,但此刻她的内力正在急速流失,那反抗的力度正在一息比一息地减弱。
“别,别挣了,”萧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的肥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脖颈上的肥肉褶子都绷了起来,“盟主……别挣了……”
谢映棠的右手向后探去,修长的手指试图抓住萧恪的手腕将其掰开。
她的手指扣住了他肥胖的手腕,那手腕粗得如同一条肥猪腿,指尖甚至无法合拢,她用力掰扯,但那力道已经微弱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愕然。
怎么会……我的力气……
恐惧,真正的恐惧第一次爬上了谢映棠的心头。
她的身体一直是她最值得信赖的武器,那些修炼了十七年的内功、那些可以徒手碎石断铁的力量,此刻却如同被抽走了筋骨的锦缎,只剩下一具柔软的、无力的、不堪一握的空壳。
与此同时,那件粉色肚兜突然开始了震动。
嗡嗡嗡。
一阵极为细密的、如同蜜蜂振翅般的颤动从肚兜内侧传来。
那是被织入丝绸纤维中的某种极为精巧的机关,一种以微型发条驱动的震动装置,被预先设定在穿戴后的特定时间启动。
那种嗡嗡的颤动均匀地作用在肚兜面料覆盖的每一寸乳肉上,从乳球的顶端到底部、从外侧到内侧,无一遗漏。
而震动最集中的部位是乳首,那两粒已经在药力催化下充血胀大、敏感到了极点的嫣红凸起此刻正被那层震动着的丝绸面料不断地碾磨、揉搓、刺激。
“啊……唔……”
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低吟从谢映棠被湿布捂住的口鼻间闷闷地渗出来。
带着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软糯颤音的声音。
但此刻,药力将那份敏感放大了无数倍,震动的肚兜又在乳首上施加了最为精准而持续的刺激。
双重夹击之下,她那铁壁般的意志出现了裂痕。
她的挣扎在那一声低吟之后骤然减弱了。
那阵从乳首传来的剧烈酥麻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那感觉如同被抽去了支撑的骨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纤细的蛮腰微微弓起,双膝开始发颤。
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失去了直立的能力,她的身体向后倒去,撞进了萧恪肥硕的身躯中。
萧恪承受住了她倒来的重量。
谢映棠的身体极轻,那百来斤的白嫩肉体对于萧恪的体重而言轻如鸿毛。
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堵柔软的肉墙,稳稳地接住了她后仰的躯体。
她的后背贴合在了他肥胖的胸腹上,那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体臭透过他的寝袍渗了过来,熏得她微微偏过了头。
但偏头的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散功药气味涌入了她的鼻腔。
她感觉到丹田中最后一丝真气如同燃尽的烛火,“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内力……全部消散了。
那一刻,谢映棠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彻底丧失了武功的、柔软的、无力的凡人躯体。
她纤细的藕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修长的手指微微痉挛着,指尖连攥拳的力气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