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棠居高临下地睇着他那副德行,眸底那一抹冰寒的讥诮愈发地深了。
她缓缓直起身。
方才那微微倾身的旖旎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睥睨天下、清冷不可一世的凛然气度。
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轻一颤,复又端然悬定;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浑圆饱满的丰臀、修长紧实的玉腿,在那暧昧的红烛光里勾勒出无可挑剔的绝美曲线。
她再不看那瘫跪在地、抖如秋叶的昏君一眼,只将那清冷的目光,转向了紫檀木案上那几只锁着惊天秘密的鎏金匣子。
那暧昧的赤红烛光,将她那一道亭亭而立的绝色身影,长长地投在冰凉的石壁之上。
匣中所锁着的,是通敌卖国的铁证,是构陷忠良的血冤,更是一柄从今往后能将这昏君、连同这半壁江山都牢牢攥在她掌心的利刃。
她缓步朝那几只匣子走去,丰腴玲珑的娇躯随着步子轻轻摇曳,。
身后那昏君瘫软在一地淫邪的刑器之间,抖如秋叶,再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她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了桌上那些火漆封缄的密函。
她逐一检视了封缄的完整性,确认了三封密函和两本账册的内容之后,将它们收拢在手中。
谢映棠收拢密函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落在了密室角落里一个被遗漏的锦匣上。
那锦匣不大,约莫巴掌见方,以暗红色的蜀锦包裹,匣面上绣着一朵含苞的芍药。
匣盖半开着,露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一件衣物。
她走过去,用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匣盖。
是一件肚兜。
粉色的丝绸面料,绣工极为精细,以银丝线绣了一枝缠枝牡丹。
肚兜的剪裁比寻常女子的要宽大许多,胸前那一片菱形的主面料面积足以覆盖极为丰满的胸部,两侧各有一条细长的丝带用于系在颈后和腰后固定。
面料柔软轻薄如同蝉翼,触手生温,显然是用了极为考究的织法。
谢映棠拈起那件肚兜,修长的手指捻了捻面料的质地。
又是为我做的。
她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极淡地扫了一眼仍然跪伏在密室门口瑟瑟发抖的萧恪。
那个肥胖的帝王此刻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偷偷地瞄着她,那目光中混杂着恐惧、卑微、以及某种即便在生死边缘依然无法熄灭的猥亵渴望。
他的小眼睛紧紧黏在她赤裸的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在密室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着莹润的珠玉光泽,乳首因为持续的寒意而凸起得更加鲜明,那两粒嫣红饱满的小小凸起如同两颗镶嵌在白玉圆盘上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谢映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总比赤身裸体被这种东西盯着好。
她将那件粉色肚兜在手中展开,抖了抖,随后抬起双臂将肚兜的颈带绕过了自己的后颈。
那纤细白皙的藕臂高举过头时,两侧腋下露出了极为细嫩的一片肌肤。
抬臂的动作也牵动了胸前那对巨乳微微向上提起了些许,巨乳整体的形态在这个抬臂姿势下更加圆润饱满,如同两只被托举起来的雪白玉瓜。
她将颈带在颈后系了个结,粉色的丝绸面料便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落,覆盖在了那对巨乳的上方。
肚兜的菱形主面料在触碰到乳肉的一瞬,丝滑柔软的织物便紧紧贴合在了那两团饱满鼓胀的乳球表面,如同一层薄薄的粉色釉面被浇筑在了两座白瓷山丘之上。
但肚兜的面积虽然已经比寻常的大了许多,对于谢映棠这对惊人的巨乳而言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菱形面料的上缘堪堪覆盖住了乳球最丰满处以上的弧线,锁骨下方的一大片雪白胸肌和上胸的肌肤仍然裸露在外。
而面料的两侧,由于乳球的体积实在过于硕大,那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乳肉的外侧弧线,两团巨乳的外缘各有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如同两团白面团从过窄的碗沿中膨涌而出。
乳球底部的情况更甚,肚兜的下摆仅仅遮盖到了乳球下缘以上约一寸的位置,那道深刻的半月形乳底弧线完全暴露在外面,两只巨乳底部那最为丰腴柔腻的一截乳肉悬在肚兜下摆之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脂玉光泽。
尽管遮挡有限,谢映棠也未在意。
她弯腰将肚兜的腰带绕到背后系紧,那系带勒在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上,反倒将那纤腰的轮廓衬得更加窄削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