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系紧的一瞬,肚兜面料被向下拽了一些,绷在巨乳表面的丝绸更加紧实了,乳肉的轮廓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下纤毫毕现,甚至能辨认出乳首那两粒凸起在面料下方撑出的微小帐篷。
她直起身来。
粉色的肚兜覆盖了她的胸腹,从颈下一路延伸至小腹上方。
虽然那件肚兜对她过于丰硕的胸围而言仍显窘迫,但至少比方才的全身赤裸好了几分。
她的肩背、双臂、双腿和整个背部依然是赤裸的。
谢映棠没有再理会跪在门口的萧恪,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开始逐一拆阅那些密函。
她的动作极为沉稳,纤长白皙的手指捻开火漆封缄时轻巧如同翻阅一本旧书。
她没有察觉到,那件粉色肚兜内侧的丝绸面料正在缓缓渗透出某种东西。
那是一种极为精细的药粉,被预先研磨成了比面粉还细数倍的微末,均匀地涂覆在肚兜内侧与皮肤直接接触的面料上。
药粉以特殊的树脂封固在丝绸纤维之间,遇到人体的温度便会缓缓释放,透过肌肤的毛孔渗入体内。
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一件看似寻常的粉色肚兜,是这密室之中最精巧、也最歹毒的一件猎物。
那肚兜,自始至终,便是为她谢映棠一人所设的。
这昏君虽然荒淫愚蠢,可他身边那几个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的佞臣谋士,却早在他初次对谢映棠起了色心之时,便呕心沥血地为他谋划了无数种将那绝世女侠捕获、制服的法子。
这一件肚兜,便是其中最精巧、也最阴毒的一件,那缎面之下衬着的那层触感柔软温凉的丝绸内衬,并非寻常的丝绸,而是浸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的极品媚药“销魂引”所制。
那“销魂引”乃是西域秘传的至阴至烈之物,以三十六味奇珍异草的精华熬炼而成,无色无味,却能透过肌肤渗入经脉,挑动女子体内至阴至柔的气血,令其周身气血翻涌,情欲难遏,浑身燥热难当,敏感之处更是瘙痒难耐、酥麻入骨。
那药效发作之后,纵是铁石心肠的女子,也会化作一汪春水,情动难持。
更毒的是,那药力一旦透过胸口的肌肤渗入经脉,便会先侵入女子胸前那一对最柔嫩、最敏感的乳峰,使其乳肉酥痒难当、乳尖充血挺立、酥麻刺痒到几欲发疯,继而沿着气血经脉一路下行,直至侵入她最隐秘、最私密的花蕊深处,令其泉涌不止、空虚难填。
而那肚兜的缎面内侧,更暗嵌着两枚以极薄的蜀锦包裹着的、触手不易察觉的微型机关,那机关之内藏着以奇门异术炼制的震颤之物,只需体温激发,便会开始以极微弱、极持续的频率震颤不止,恰恰抵在女子最敏感的乳尖之上,不间断地刺激着那两点娇嫩的蓓蕾。
这一件肚兜,本是那些佞臣谋士绞尽脑汁为捕获谢映棠而精心设计的杀手锏,可关键在于,以谢映棠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在她清醒戒备之时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
纵是那些大内高手倾巢而出,也近不了她的身。
这昏君得了这件宝贝,却只能藏在密室之中望洋兴叹,暗自叹气,有了网,却近不了那只孤傲的凤凰,又有何用?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那只高踞九天的凤凰,竟会自己、主动地、亲手将这张网套在了自己身上。
萧恪此刻跪在密室门口,肥胖的身躯仍在微微发抖,但他那浮肿的小眼睛中已经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光亮。
他看见谢映棠自己穿上了那件肚兜,看见那粉色的丝绸紧紧贴合在了她那对丰硕巨乳的表面,心中一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微微落了落。
她穿上了。他在心中想,肥厚的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自己穿上了。
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继续跪着、继续抖着、继续装出那副吓破了胆的可怜相。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谢映棠在黑檀木长桌前翻阅着密函。
那些密函的内容比她预想的更加详尽,密函还有数十笔来路不明的银两流水账目,以及几份盖着御玺的秘密旨意。
她将每一份都仔细过目,在心中默默记下关键的姓名、数额和日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谢映棠的手指在翻阅到新的密函时,微微顿了一顿。
极为细微的一个停顿。
她感觉到胸口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正在蔓延开来。
那温热的源头是肚兜内侧贴合在乳肉表面的丝绸面料。
最初只是一种微微发暖的触感,如同冬日里贴了一片暖帖,不痛不痒,甚至还有几分舒适。
但那温热正在以极为缓慢却无法忽视的速度向深处渗透,从乳肉表皮的温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渗入的酥热,如同有无数根极细极细的热针在她乳肉内部同时刺入,刺得不深,刺得极轻,却每一根都精确地扎在了某条敏感的末梢上。
谢映棠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粉色肚兜覆盖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