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认清了这一点,学着把话咽回去,学着不逮着机会就刺她一句,温妮那边却又起了反作用。
她心里有愧——说来奇怪,我发火,反倒像给了她一个赎罪的出口;而我不声不响的失望,才真的一口一口啃着她。
真是操蛋到了极点。
三个星期,我们才重新上床。
男人出轨,妻子以守活寡来惩罚他,几个月甚至更久不让他碰——我猜这是常例。
可我不想禁欲。
哪怕那会儿一切都还血淋淋的没结痂,性这件事,我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我说过,再差的性也是好的。温妮坦白之后的这段日子,算是把这句老话架在火上烤了。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已经成了惯例——聊各自的一天,把细节、琐事、鸡毛蒜皮的废话一股脑倒出来。
这种对话的好处在于,它制造出了交流的假象,又不需要任何人真正投入什么。
她只穿了一件长T恤,别的什么都没穿。我注意到了。我受够了靠自己解决。我伸手过去,罩住了她的乳房。她一惊,但没有推开我。
我侧过身吻她,她回吻,顺着我的节奏走。
这在我们俩之间是头一遭,别别扭扭的——以前大多是她主动。
我也没什么浪漫的心思,更像是在办一件该办的事。
我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感觉到它在我指腹下硬起来。
我开始往上掀她的T恤,她自己把剩下的动作做完,赤裸着躺回床上。
我继续抚弄她。
她把手伸进我的睡裤,开始套弄我。
那动作说不上为什么,透着股机械劲儿,但管用。
我硬了。
她钻到被子底下,褪下我的睡裤,把我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我的柱身打转。
我忍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画面:她跪在那间酒店房间里,在杰克的老二上起起伏伏。
在我的想象里,那根本不是她描述的那个草草收场的场面——我看见她像对着情人一样伺候那根鸡巴,口水淋漓,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捧着他的卵蛋。
这画面让我恶心。可又不尽然——我还硬着。温妮卖力气得很,大概……这就是主要原因吧。
我把她从下面拉上来,指尖蘸湿,探进她的屄里。
她叫得很响。
可那叫声听着是挤出来的——她远没有湿到配得上那份兴奋的地步,不过,至少够用了。
我翻身压上去。
她两腿大张。
我慢慢地进入她。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响。
这回我可以断定,她百分百是在演。
那一刻,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