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取我自己的乐子。
我越撞越狠,越撞越快。
“哦,老天。”几分钟后她喊了出来。
她死死抓住我的屁股,浑身一颤。
我感觉到她的屄在箍我的鸡巴——但不是那种我熟悉的、急促的痉挛,而是结结实实的三下收缩。
她叹了口气,躺回床上。
如果我是陌生人,这场表演算合格;可我太了解温妮了,骗不了我。
她这出装出来的高潮,倒让我开始琢磨:她还对我撒过什么谎?她陪他去了外地酒店——真要我相信,在那之前她连一次都没让他操过?
我想象她赤条条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架在他肩头。
我看见他把那根肥鸡巴狠狠夯进她的屄里,看见她的奶子剧烈地晃,看见她的头在情欲里来回甩动,掐着自己的乳头,爽得尖叫。
这画面催着我顶得更猛。温妮在给我加油,那调门里透着一种古怪的、硬撑出来的欢快。
“太舒服了,亲爱的,太舒服了。”
我真想让她闭嘴。
床上的这个温妮,明显不如我想象里那个温妮兴奋——我恨这一点,尽管我心里清楚,那个想象不过是我的愤怒投射出来的影子。
操,我根本没法从自己脑子里钻出来好好享受。我只想快点完事。我狠狠顶进她,把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也装出射了的样子。
我抽出来,躺在她旁边。她攥住我的手。
“嗯……真舒服。”她叹着气说。
“嗯。”我应道。舒服个屁。
那之后的几个星期,她那场外遇像块铅一样压在我们头顶。
我们俩似乎都在刻意回避一切能勾起“她和杰克那段”的东西——而剩下能做的事就不多了。
不调情,不碰性感内衣。
他们俩那段关系里手上功夫占了很大比重,于是连手活都变得怪怪的。
我不想给她口——此时此刻,那姿态太卑微了。
而她又事事等着我来主动,这从来不是我的舒适区。
说实话,我居然是怀念的——怀念回到我们从前那种按部就班的老套日子。
我几乎可以肯定,温妮和我一样不满足,哪怕她装得若无其事。后来有天夜里,她等于亲口证实了这一点。
我半夜醒来,发现她那半边床空着。
这不像她——她向来一睡死到天亮。
虽说我们之间气氛僵着,我还是担心。
她是不是病了?
还是被孩子吵醒了?
我起身,顺着走廊走过去。
儿童房那边安安静静。
我又蹑手蹑脚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