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帅吧。嗯,他长得不错。”
我摇摇头,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想起网上那个教人怎么避免性骚扰指控的梗:“第一条,长得帅。第二条,有魅力。第三条,别长得丑。”
“他很高,你知道的。身材好。头发黑白相间。”
“乔治·克鲁尼那种?”我问。
她摇头。“不,还不至于。可……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知道的,我忽然成了他们圈子里的人。我不想当那个开不起玩笑的矫情婊子。”
我点头,好像听懂了,其实我根本没懂。“好吧。然后呢?”
“后来有一天,我穿了条很透的裙子。他说:”你这裙子底下不可能穿了内裤。
我向他保证我穿了。
他不信。
他问我是不是丁字裤。
我告诉他就是普通内裤。
你知道的,就是闲聊,蠢话。
然后他说:“我还是不信。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吧?我惊住了。”
“一开始没有,可他一直磨我。他说他想到我光着屁股坐在外头,就没法专心工作。后来他还威胁说要问问别人的意见——你知道的,问问办公室里其他人怎么看。而我心想,他疯起来真干得出来。”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给他闪了一下。就把裙子猛地撩起来,让他看见我穿了内裤。蠢得要命。可后来这就成了惯例。你知道吗,他每天进来就说一句”查内裤“,我就进他办公室,撩起来给他看一眼。”我张着嘴愣在那里。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女人吗?
她疯了吗?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就这么配合下去了?”她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真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就是闹着玩,一个挺蠢的内部玩笑,你懂吗?”,“不,我看我不懂。”,“我……操……我不知道。你说得对,现在回想起来,这事疯透了。可当时,我大概是……从中得了点刺激。”,“你开始为他穿更性感的内裤了?”她红了脸。
“是。对不起,约翰,可我就是穿了。”,“然后呢?”,“他兴奋了。话越说越色。让我看的时间越来越长,还说他多想亲手扒掉那条内裤,对我做……那些事。后来有一天,他一边说话,一边隔着裤子撸自己。”
“我简直不敢信。我说:”住手。
你疯了吗?
“他说:”是你把我逼疯的。
“我说我要走,他叫我留下。”就一分钟。“他喘着气。然后他射了,我猜的。反正等他呻吟得越来越大声,我就跑了出去。”
“可事后他追出来道歉,说很抱歉事情失控了,希望别影响我们的工作关系。我告诉他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可还是发生了。”我插嘴。
她点头。
“嗯。后来有一天,他不再隔着裤子了。他直接掏了出来,你明白吗?”我不敢相信。
“你的老板当着你的面露阴,你居然没跑?”,“约翰,求你了。我错了,这句话我难道还得说多少遍?”,“我知道,亲爱的。对不起。只是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她点头。“能到此为止吗?”我摇头。“不行。对不起,但我必须知道。”她烦躁地叹气。“天哪,这太难了。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人都会犯错。”她又擤了擤鼻子,抬起通红的眼睛看我。她使劲咽了一下。
“我怕。我怕我把剩下的讲完,你就没法原谅我了。”,“你没跟他做爱,”我说。
“能糟到哪儿去?”,“糟。糟在……我说不清,糟在太恶心了。”,“温妮,求你了。你这样只会更糟。说吧。”她叹了口气。
然后:“操。操。操。”她低声抽泣起来,眼睛盯着桌面。
她识相,没敢求我可怜她。
我再没什么可说的。
要不要坦白,要不要试着挽回这段婚姻,全在她自己。
她不说实话,我永远没法再信她;可她就算说了,我能不能信她,我也不知道。
我感觉得到,她想先要我一句安慰,才敢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