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我给不了。
昧着良心,我给不了。
她擤了擤鼻子,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
她终于接着讲下去。“后来,他装了好一阵老实。你知道的,一副悔过的样子。全他妈是装的。”这是她头一回对他动真火。
说来也怪,这恰恰是我此刻最需要听到的——她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她恨他。
在那之前,她一直在替他开脱,而那种开脱里残存的情意,是我绝对忍受不了的。
“一开始他装得好像很有负罪感,退了回去。可等他看穿我的……我的软弱,他又卷土重来,势头更猛。他说都怪我,怪得我管不住自己,说我在逗他。他让我真觉得是自己勾引了他,理亏。他说我欠他的。”我看得明白。
他先把她哄进圈子,让她觉得自己是自己人,然后冷不丁让她觉得自己成了叛徒。
这人太擅长这套了。
温妮——我可以肯定——只是他这样摆布的最近一个女人。
他是条猎犬。
“温妮,”我轻声问。
“后来呢?”,“他说我欠他的。说他要看我没穿内裤的样子。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说时候到了。说我逗他逗得够久了,该更进一步了。”
“天哪,约翰,对不起……可我照做了。我站在他面前,撩起裙子。然后,把内裤脱了下去。”
“可没到此为止,对吧?”我问。
她摇头。
“没有。他摸了……那里。我叫他住手。他骂我是个撩货。他说我明明想要。而操,也许我真的想要。我没拦他,没推开他。我任由他摸。我任由他,天哪……任由他把手指插进我身体里。一边插,他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撸。而我的眼睛离不开他。我就那么看着,看着他的拳头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抽动,而他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在侵犯我。”
“然后他抓过我的手,按在他的鸡巴上,用他的大手盖住我的手。我告诉自己——你懂的——不是我在做。是他。是他在动我的手。我不知道。我解释不了,约翰。那感觉像灵魂出窍,像我在旁观。看着那个荡妇,裙子堆在腰上,陌生男人的手指插在她体内,而她在给人打飞机。”
“上下,上下。他硬得要命。前列腺液蹭在我身上。他哼哼着。然后突然,他射了,你知道吗,射在我手上,也射在他……”
她忽然停住,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交底交到了什么地步。
“对不起。”她轻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搞什么,温妮?你疯了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我不是有意让它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可这还没完,对吧?”
她难过地摇头。“没完。我们又做了几回。”
“几回?”
“求你了约翰,这重要吗?”
“几回?”我冷冷地重复。
“五六次?也许更多。”
“然后呢,回回都一样?”
“嗯,我想。差不多。”
“差不多?什么叫差不多?”
她烦躁地哼了一声。
“差不多。有一回他把我拖进储藏间,裤子一脱,说不把他伺候好就不放我出去。我有什么办法?我怕有人推门进来。还有一回他把我按趴在他办公桌上,从后面一边侵犯我,一边自己撸。还有一回,我们一边开着电话会议一边做。满意了吗,约翰?细节够了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他用了几根手指?他的精液都射在了哪儿?”
我哼笑了一声。
“你现在倒冲我发火?”我难以置信地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