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得早,先坐在吧台打发时间,点了杯马提尼,顺便欣赏“风景”。
我不敢说自己眼睛不老实——真不是。
我不拈花惹草。
可我喜欢女人,喜欢看。
有人爱艺术,我呢,宁可偷瞄一眼若隐若现的乳沟、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哪怕是一套做得漂亮的指甲。
我刚坐定,眼角余光就扫到一个性感女郎从旁边走过。
说“扫到”其实不准确,是感觉到。
她从我身前经过时,我扭头去看她的屁股。
啧,真带劲。
完美的桃心臀,裹在一条炭灰色铅笔裙里,扭得风情万种。
我看着她走到吧台尽头,又转身朝我这边回来,抬眼一看她的脸——撞上的是温妮的笑。
她那世界级的屁股,宣告重出江湖了。
当然,它其实从没真正消失过——生完孩子,她很快就瘦回去了。
只是这五年,她平日里不是运动裤就是妈妈牛仔裤,穿得随意得很。
在人群里对一个陌生女人动了色心,结果发现是自己老婆——这事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嘿,宝贝。”她走近时我说,“你今天美极了。”
她咧嘴一笑。“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的屁股?”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的。”我坦白。
“这么说,你平时也看别的女人喽?”
“逮着机会就看。因为你知道,我是男人。男人就干这个。”
“那倒是。”她应了一声,好笑地叹了口气。
那语气,跟她近来形容老板种种离谱行径时一模一样。
“杰克?”
她点头。“他也喜欢这条裙子。”
“什么?你逮着他偷看了?”
她耸耸肩。“偷看倒也没什么。”
“他说什么了?”
“他说的话,我现在学会自动过滤掉三分之二。搞不好有四分之三……”
“他到底——”
她拦住我。“咱们非得聊我那个混蛋老板吗?你是不是该请这位屁股好看的女士喝一杯才对?”
“怎么,你一上班,我想睡你就得先把你灌醉了?”
她耸耸肩。“灌醉了总没坏处。”
她说得对。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家,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极其快活的夜晚。
温妮那晚格外妩媚。
她含着我的鸡巴吮了很久,技巧比平时更湿、更浪,口水淋漓。
接着她把我拽到她身上,双腿高高举向天花板,两只手抓着我的屁股,催我更用力地操她,再用力,再用力,直到我们俩都喘着粗气,狠狠射了出来、泄了个干净。
温妮那条灰铅笔裙,是个先兆。
接下来几个星期,我发现她越穿越性感。
她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一件件裹身的、惹火的衣服被重新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