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停逛街,买回一堆新衣服——职业是职业,可时髦、性感,一样不落。
平心而论,我理解。
她的行头大多还是生孩子之前置办的,有些年头都奔十年去了——在女装界,十年就是一个世纪。
再说也不关钱的事,她并没有挥霍。
衣服本身也挑不出毛病,她穿得可一点不像站街的,只是入时、好看而已。
穿得漂亮,她自己也高兴。我喜欢看她穿新衣服的样子。那问题出在哪儿?一个词:杰克。
按她的说法,如今的杰克与其说是虐待下属的混蛋,不如说是个没救的花花浪子。
可她跟我说过,他注意到了她的身材,甚至还开口点评过。
由不得我不去想:面对她这身新行头,他会作何反应。
老婆漂亮,男人的心思就复杂。
我喜欢看温妮打扮得精致、自信、有魅力。
可我也清楚,哪怕她这么穿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心情,甚至是为了让我高兴——她走在外面,别的男人一样大饱眼福。
我是个爱看女人的男人,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
不过,我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隔三差五就被一个事实冲得一干二净:我们的性生活,好得是好些年没有过的。
她的兴致前所未有地高。
她又吃上了避孕药,可我暗地里琢磨,她潜意识里是不是想要再怀一个。
又或许,纯粹是重返职场带来的自信,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又干得像新婚夫妻一样凶。
主动的多半还是温妮,而且一点都不含蓄。
她想要了,常常直接光着身子钻进被窝。
我把她搂进怀里时,她的身子常常烫得像座火炉,敏感得惊人。
前戏显得几乎多余——不是不需要,更像是我们用来加深亲密、拉长快感的一种方式。
世上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已经准备好要做爱更勾人的了。
她滚烫湿润的呼吸。
她挺立敏感的乳头。
她两腿之间的湿软。
指尖下感受到一个女人为你而起的反应……那是天底下最极致的正反馈。
而那段日子,温妮几乎天天如此。
她突然之间变得那么饥渴、那么主动,有时甚至浪得出人意料。
有天晚上,晚饭吃得早,孩子们缠着要在睡前看会儿动画片。
我站在家庭活动室门口,一边刷手机邮件,一边听两个小家伙跟着海绵宝宝的主题曲瞎唱。
温妮伸手攥住我的小臂,把我拽回了厨房。她把我推到冰箱门上,一句话没说,蹲了下去,抬头冲我浪笑。
我瞪大眼睛,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孩子——”我压着嗓子,朝家庭活动室那边努嘴。
“咱们有十一分钟。”她说的是一集的片长。
“温妮,别闹。”我说得毫无底气。运动裤下面已经支起了帐篷。
她隔着裤子揉了揉我的裆,然后一把攥住裤腰,猛地向下一扯,把我的鸡巴放了出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接着她俯身向前,舌头从我蛋蛋边上起头,顺着鸡巴的底面一路舔上去,在龟头上打了个转,然后深深含了进去。
“哦,天,宝贝。”我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