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又软又黏,一声一声往上勾,尾音拖得长长的。本来她还想着叫两声给楼下听听,叫到这会儿自己也顾不上装了。
“你这狗东西——”她喘着,“怎么这么会伺候。”
“姐姐教的。”
“放屁。”金燕子咬着牙,两颗牙咬着下唇,“姐姐没教你。”
“那姐姐怎么叫得这么好听。”
“你——”
她骂到一半先笑了,一笑腰就塌了半寸,穴里绞得更紧。
“哈……你等着,”她喘着笑,“回头姐姐收拾你。”
她浑身一绷。
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他,绞得极紧,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褥子,洇出一大片。
“啊——再深些……”
她绷着叫了长长的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下去,撑在他胸口的指头都收紧了,肩膀抖了几下。
她绷了很久,才慢慢松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
喘完,她抬起头,那张脸上一层薄汗,眼睛里的笑意没散,反而更亮了。
“你这根。”她说。
“姐姐。”
“还行。”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笑着说的,说完还抬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她从林白身上抬起来,往床边一坐,抓过那件短打披在身上,随手一系。
然后她下床,走到桌边拿起那壶酒,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
“哈——”她抹了抹嘴,“痛快。”
“姐姐。”
“嗯。”
“那小人这一百五十两,”林白躺在褥子上问,“算是花完了?”
金燕子回过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想得美。”她说。
她把酒壶放下。
“明天一早你就走。别在这儿过夜。”
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可她站在门口没动。
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
“路引在身上没有。”
林白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路引,下了床。
金燕子接过去,就着灯看了看。
“柳塘往南,临安府望仙楼跑堂。”她念了一遍,把路引还给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