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好听。”她说,“姐姐爱听。”
“啊……”
“啊……嗯……你这根……”
她叫得又软又黏,尾音往上勾着。
“姐姐,”林白说,“你这嗓子——”
“怎么。”
“好听。”
金燕子笑起来,一笑腰上就乱了半拍。
“你这张嘴,”她说,“比你这根还讨人喜欢。”
“那姐姐更喜欢哪个。”
“你说呢。”
她往下坐得极重,坐得他说不出话。
林白躺在褥子上,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窗外有半轮月亮,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那件褪下来的短打上。
“姐姐……那天在小院……姐姐摸走小人……一锭银子……”
金燕子腰上没停。
“摸了。”
“今天还吗。”
“不还。”她低头看他,“银子是姐姐的手艺,不是欠你的。”
“那小人……的身价呢……”
“一百五十两。”她说,“叶青那个死鬼,压价压得狠。她跟你说了吧。”
“说了。”
“那就是了。”金燕子往下一坐,坐得极深,“姐姐把你抵出去,抵了一百五。今天给你补上这一件裙子、这一顿,两清。”
“然后就两清了。”
“两清了。”
她又坐了两下,坐得林白说不出话。她自己倒先乱了节奏,鼻息重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颈侧滚下去,滚进乳沟里。
“啊……啊……姐姐不成了……”
她伸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去,掐出几个印。
“唔——姐姐要到了。”
“姐姐叫了。”
“叫了。”她喘着说,“姐姐叫自己的,关你什么事。”
她不闭嘴,越动越快,越动越深。
鸡巴一下一下捅进穴里,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起了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那件女装还穿在林白身上,裙摆被她压得皱成一团,堆在他腰上。
他的绣鞋还套在脚上,随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着床沿。
“啊……嗯……你这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