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样。”她说,“她的手续上有验、有用、有结案,就是没写这货是谁家的。”
满堂“哄”地一声,笑开了。
“对!没写是谁家的!”
“柳姑娘这单办得草率了!”
“红爷这是要退单啊!”
红罗刹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抽得清脆,满堂的笑声齐刷刷停住。
“爷的人。”她说,“她凭一张纸就想划走。”
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桌边拎开,翻过去按在那张八仙桌上。
“趴着。”
那张桌子刚擦过,凉丝丝的。林白趴在桌面上,前胸压着木板,那七八道鞭痕刚贴上木头就一阵火辣辣的。
红罗刹站在桌边,把他刚换的新裤子扯下来,褪到膝弯。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把脸转过去,又齐刷刷地忍不住转回来。
她低头看着他,一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拨,另一只手搭上了自己腰上的带子。
“爷的人,”她说,“爷自己使。今天补个工序。”
红罗刹解开了腰上的带子。
红衣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头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衫,腰细得像一支箭,胸前那两团把小衫撑得满满的。她一把把小衫也扯了。
满堂的酒客齐刷刷把脸转过去,又齐刷刷地忍不住转回来。
她就那么站在堂中央,光着身子,肩膀挺着,低头看着躺在桌上的林白。
“爷今天不动手。”她说。
“那爷要什么。”
“爷看着。”红罗刹说,“你自己来。”
满堂的酒客你看我我看你。
“还能这么干?”
“这是叫他自己动手啊。”
“这工序……新颖。”
后厨门口的胖厨子探出脑袋,给旁边的小伙计小声讲解:“这叫甲方监督。”
红罗刹拉了张条凳到桌前,坐下,两条腿分着架在桌沿上,往后一靠。
“上来。”
林白从桌上翻下来,跪到条凳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扶着自己那根,对准了,慢慢往里推。
穴里又滑又紧。红罗刹的腰背猛地绷直了,两只手抓住身后的桌沿,喉咙里滚出一声。
“唔——算你进来了。”
“爷。”
“别停。”她说,“你今天多说一句话,就少使一分力。”
林白不说了。
他两手撑在她腿侧的凳面上,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往两边分,每一下都推到最里,在最深处碾一碾才退。
红罗刹靠着桌沿,头慢慢往后仰。
那张脸还是烧过的样子,眼尾挑着,眼神直起来。她看着他,看得极认真,像是在看一件东西到底能撑多久。
“快些。”她说。
林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