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凳腿在青砖地上磨得响,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的。满堂的酒客开始给这声音打拍子。
“一。”
“二。”
“三——”
“谁在数!”红罗刹扭头。
满堂齐刷刷闭嘴。
“继续。”她说。
那点节拍又稀稀拉拉地响起来,这次只有一个人,小声得很。
红罗刹那句“快些”不是嘴上那种使唤。她话里那点居高临下的神气散了,剩下的是催。
林白俯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架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狠狠地捣。
红罗刹的两只手在桌沿上抓,抓出两团皱。
她绷住了。
整个人从腰上折起来,脖子往后仰,头发全散在肩上,胸前那两团被顶得一耸一耸。
她穴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他,绞得极紧极狠,一股水涌出来,浇在他杵在最里面的柱头上。
她绷着叫了一声。
那一声高,撞在楼板上又落下来。
满堂安静了一瞬。
后厨门口那位胖厨子探出大半个身子,举手报了一句:
“红爷完事一件——”
红罗刹躺在桌上喘着,指着门口。
“你,”她说,“明天不用来了。”
“哎。”胖厨子把脑袋缩回去。
她撑着桌子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带子系上。她伸手把桌上那坛没喝完的酒提起来,仰头灌了一大口。
“都看着。”她说,“爷的人,爷自己使。这单不认退。”
满堂的掌声这才响起来。
红罗刹抹了抹嘴,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桌上的林白。
“起来。”
“爷。”
“明天把那张纸要回来。”她说,“爷那份手续,得爷自己写。”
“爷写什么。”
“爷写个『已用』。”红罗刹说,“盖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