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也记。”
第一下抽在他胸膛上,没多大力,皮条尾扫过皮肤,留了一道浅红。
“叫。”
“不叫。”
第二下重了些,红痕叠在头一道上。
“叫。”
林白咬着牙。
她抽了七八下,每一下都落在胸口和肋侧,红痕一道一道叠起来。她抽的时候还在数:“三,四,五——”
抽到第七下,她停了手,低头看了一眼。
“记档:皮肉反应正常。”她说,“第七下,你裤子动了。”
林白低头一看。自己裤子前头,支起来了。
满坡的桃花落了他一肩。
“这也是反应。”柳青崖把皮条收回去,走回矮桌前,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两行,写得很工整。
“第二步记完。”
她放下笔,把本子合上,抬起眼睛看他。
“第三步。”
“第三步验什么。”
“验用。”她说,“前两步是看货,第三步是用货。”
她站起来,绕到树后,先把他腕上的绳子松了一寸。
“松着。”
“姑娘这是——”
“不是放你。”柳青崖说,“是待会儿要用。”
桃花落在她肩上,一片,两片。
柳青崖蹲下去。
她蹲的时候裤腿绷紧,两条腿的形状全显出来,长而直,脚踝细。她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伸出去,把那根早就涨得发紫的东西握住。
她握得很生。五根手指收得又直又硬,一上手就把柱身掐出一道白痕。
林白闷哼了一声。
“疼?”
“不疼。”
“骗人。”她说,“红了。”
她松开手,重新握了一遍,这回松了些,掌心那点凉贴着皮,慢慢地往上撸了一下。
撸到龟头那儿停住,用拇指把那圈皮往后推了推,把整个头露出来。
她皱了皱眉,像在看一件构造奇怪的东西。
“这上头有沟。”
“是。”
“做什么用的。”
“小人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她说,“那你知道什么。”
她低头凑近了些,看了两眼,忽然伸出舌头,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