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的腰当场绷直了,后背在树皮上蹭出一道响。
“动了。”柳青崖抬起头,那双清正的眼睛看着他,“记档:第三步,一验即动。”
“姑娘还记啊。”
“不记怎么定案。”
她低下头去,这次舔得慢,舌尖顺着那道沟来回走,走两遍,含住了整个龟头。
那嘴是热的。
她不像别人那样用嗓子眼,也不太会收唇,就是老老实实地含住,用舌头顶着,一点一点往下咽。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
咽到一半咽不下去了,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水,拉出一条丝。
“深不了。”
“姑娘不用深。”
“我要。”
她用手把柱根握住,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嘴对准角度,再含下去。这回她硬吞,喉咙里滚了一下,把大半根鸡巴都吞了进去。
她的眼睛当场就红了。
她把嘴退出来半寸,喘了一口气。
“唔……太粗了。”她说。
说完自己皱了下眉,像是嫌这话多余,又埋头吞了回去。
她没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急促地出气。
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尖抠着他的肉。
喉咙一收一放,把龟头卡在喉咙里反复夹,夹得那截柱身又麻又涨。
林白低下头,看见的是她那束高马尾的战发,还有落在她肩背上的花瓣。她的脸埋在下面,一寸一寸地吞,吞得额头都出汗了。
“柳姑娘。”
她把嘴退开,喘着。
“唔……有事说事。”
“小人……快……快到了……”
“那就出。”她说,“验货验到这一步,不算你失礼。”
她没停。
她反而吞得更深,一只手绕到后面,把他底下那两个托起来,攥在掌心里慢慢地揉。喉头夹着,舌头压着,嘴里那点水渍蹭得整个柱身都滑。
林白射了。
她整个人一僵。喉咙里滚了一声,眼睛里水光一下涌上来,可她还是没退,含着让他一股一股地跳完。
射完,她才慢慢把嘴退出来。
一退出来就咳了两声,嘴角的白浊拉了一条长丝下来,滴在她月白长衫的前襟上。
她抹了一把嘴角,站起来,站得笔直。
“第三步,”她说,“验完了。货能用。”
她走回矮桌边,拿起笔,在那叠纸上又写了两行。
写完了,她把纸推过来给林白看。
上头是三行字,一笔一画,工整得像账册:
一、皮肉反应:挨打不叫,七下即动。
二、用验:口吞半根,含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