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把嘴退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她喘了两口,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道袍下摆那块布,被她自己按出了一小片湿痕。
“憋不住就出。”她说,“贫道不嫌。”
“道长,”林白喘着,“您这儿——”
他眼睛往下瞟了一下。
素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把手抽出来,理了理道袍,脸上那点红一直没退。
“验货。”她说,“验到一半,出点汗。”
“那不叫汗吧。”
“贫道说是汗,就是汗。”
素真重新含了下去。
这一回林白没再憋。
他两只手撑在青砖上,腰绷成一张弓,从腰眼到脚趾全绷直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叫。
那股劲是从底下起来的。先是在囊袋那儿一缩,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上顶,顶到龟头那儿撑了一下——
炸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那点青砖地、那身道袍、那缕头发全糊成一片白。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了,整个人就剩下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一股一股地往外冲。
第一股冲在她上颚上,她喉咙动了一下。
第二股跟着来,她没退,含着,由那东西在嘴里一股一股地跳。
射到第三股,量太大,从她嘴角挤出来,白的一线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青布道袍的前襟上。
林白的手脚全软了。
那股劲退下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舒服。从头顶一路酥到脚趾,骨头缝里都发麻,耳朵里嗡嗡地响,腰以下像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整个人瘫下去,撑着地的手一软,趴在青砖上喘。
他抬头的时候,看见素真还跪在原处。
她那身青布道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撩到了膝上。
一只手还扶着柱根,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指头隔着裤子按着,按得那块布都湿了一小片。
她还在喘。
“唔……贫道这是……验得起了反应。”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抽了出来,理了理道袍,站起来。
素真慢慢直起身,把嘴里的东西咽了。
她抹了一把嘴角,抬起手给他看——指头上还挂着一点白浊,拉出丝来。
“就这么点。”她说,“还憋那么久。”
“道长说的,”林白趴在地上喘,“小人不敢不听。”
“贫道可没让你憋。”
她抽出一方帕子,两根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擦了擦下巴和道袍前襟,叠好,收进袖里。
然后站起来,回桌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髻一丝没乱,那截白脖颈还是那么大喇喇地露着。
林白趴在地上,脸贴着凉砖,看着那双黑布鞋走回桌边。
脑子慢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