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他自己都没压住。
素真退出来,嘴边拉着一根长长的水丝,断在柱身上。
“水真多。”她说。
“回姑娘,”林白喘着,“是姑娘嘴里热。”
——这嘴要是再深一点就好了。
“贫道嘴里不热。”她又埋头含了进去。
这回她加了手。
握着柱根的那只手跟着嘴一起动,嘴上吞到哪儿,手就撸到哪儿,一上一下,把整根东西伺候得滴水不漏。
底下那两个也被她托在掌心里搓得发烫。
林白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眼前是青砖地,是那身青布道袍的下摆,是垂在他大腿上的一缕头发。他什么都想不了,只想让她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别停。
——这个嘴。
——这个嘴怎么这么会。
——不对,她方才那一下,咽得比谁都深。
——她在硬吞。
想到这儿,他底下那根又胀了一圈。
她含得极专注,眼半垂着。可她那张素净的脸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鼓着,嘴角挂着水,一缕乌发贴在脸上,跟进门时那炷白香判若两人。
她忽然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唔……你这根东西……”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尾音发颤。她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说出这么一句。
“贫道是说,”她补了一句,“验得差不多了。”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
她那只没干活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膝盖上挪开了。
那手正按在自己道袍的下摆上,隔着布,一下一下地压。
——她也来劲了。
——这个验货的道长,自己来劲了。
——操。
满堂的酒客全站起来了,围成半圈,没人出声,只剩下一片咽唾沫的声音。
林白压根没听见。
他这会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耳朵里全是水声,全是自己那口气喘得又粗又短。
红罗刹坐在桌边嗑花生,一颗一颗,嗑得清脆。
林白的腰开始往上送,一下一下,撞进她嘴里。
素真由着他撞,撞得深了就把头一偏,让龟头顶在腮帮子上,鼓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包,腮帮子那层皮被顶得发白。
“唔……唔……”
她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一声比一声长。含到后来她把头一偏,让柱身贴着腮帮子滑出去,喘着说了半句:
“唔——你这条命,倒是长在好地方。”
说完又含了回去。
每撞一下,那股劲就往上涨一层。涨到后来,底下的囊袋都缩紧了,腰眼那儿一阵一阵地抽,前头龟头又硬又烫,碰一下就想喷。
“道长……小人……小人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