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
——刚才那一下要是能存档,我能回放一百遍。
——可惜这世上没有存档。
——那就只能再来一次。
他趴在那儿,前头鸡巴已经软下去了,可腰眼那儿还留着一点酥。腿一动,那股酥又顺着往上爬一层。
“玉娘,”红罗刹说,“镯子没了。”
“没了就没了。”玉娘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我那一手,也不亏。”
“阿糖。”
“在。”
“你那三颗糖,”红罗刹把那三颗话梅糖推到桌子中间,“给爷剥一颗。”
阿糖剥了一颗递过去。她剥糖的时候还偷偷往林白那边瞄,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羞是热。
红罗刹把糖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转头看向那三个。
“今天的事儿,都记着。谁把爷的狗伺候出东西来,谁有彩头。这是规矩。”
“记住了。”三个人齐声答。
红罗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红衣一展。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林白,靴尖拨了拨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收拾干净。”她说,“明天爷还来。”
九环哗啦一响,人走了。
三个女人跟着起身。
素真走在最前,青布道袍一抖,人已经出了门。
玉娘把银镯子重新戴回腕上,边戴边回头又看了林白一眼,那眼神像在算账。
阿糖背起她那个大包袱,走到门口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满堂酒客这才一个一个活过来,拍桌子的拍桌子,摇头的摇头。邻桌那位江湖人搁下半碗酒钱,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苏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捏着算盘,半天没动。
最后她拿了块抹布走过来,蹲下去,把地上那摊东西擦干净了,又把他拽起来。
“你还有力气干活吗。”
“有。”
“后厨洗碗。”
“哎。”
林白抱着那摞碗往后厨走。走到一半,他停下来,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腿还是软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指头上还沾着青砖地上的灰。
——明天她还来。
——那明天这一场,我得留着劲儿。
——上回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