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没答。
他不敢答。
那股胀劲儿从底下一直顶到小腹,憋得他整条腰都是酸的,前头龟头涨得发亮,只碰一下就像要从皮里炸出来。
他不是憋着,他是舍不得。
素真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根指头上沾的黏液,抽出一方素帕,一根一根擦干净,擦完把帕子叠好收进袖里。
然后她俯下身去。
道髻上那几缕散下来的发丝垂在林白的大腿上。她张开口,含住了那颗龟头。
林白的腰,“唰”地挺直了。
那嘴是凉的,一点都不热。
她两片唇贴着柱身收拢,舌头压在龟头下面那道沟上一碾,慢慢地往里咽,咽到一半停住,喉头动了动,把龟头含得更深。
湿,软,紧。
林白脑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
——操。
——操操操。
——这就是那个。
——这就是我在那个世界加班到十一点、改到第十八版方案的时候,做梦都梦不着的东西。
他两只手撑在地上,指甲在青砖上刮出两道白痕。
那股热从龟头顶上顺着柱身一路往回走,走到会阴,走到那两个,走到腰眼,走到后背,整条脊梁骨都跟着发麻。
她低头的姿势让那道袍的后领往下滑了一寸,露出后颈一整片白。林白从上面往下看,看见她垂着的睫毛、鼓起的腮帮,和那截露出来的后颈。
——这个画面。
——这个画面得刻在脑子里。
——道袍没脱,可这一截后颈,比脱了还好看。
素真一只手扶着柱根,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个,就那么含着,不快不慢地吞吐。
她用的是嗓子眼那一段,每往后吞一寸,喉咙就箍住龟头一圈。
吞到最深,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那股热气全喷在柱身的皮上。
林白的腿开始抖。
他跪不住了,膝盖在青砖上打滑,只好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撑住。
他趁着这个功夫,悄悄把腰往上送了半寸。
那半寸让他进得更深了一点,龟头正抵在她喉咙口那儿,被喉咙软软地箍着。林白整个人都酥了一下。
素真停住了。
她没退出来,就那么含着,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就是看他一眼。
林白一动不动。
过了两息,她继续动了。
——没被发现。
——她没说什么。
——那就是没被发现。
——那我再送半寸。
“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