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一静。
然后,“轰”地一下,全笑开了。
“哎哟我娘!他还想着人家!”
“这小子……这小子是真完了!”
“人家仨押东西赌他,他倒替人操心!”
玉娘也乐了,笑得胸前一颤一颤,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他往前一栽:“行,有种。”
素真坐在桌边一直没动,这时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红罗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也笑了,梨涡陷下去,笑完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靴尖踩住他胸口。
“贱。”她说。
她脚下踩着,低头看了看那根还立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桌边坐着的那个青布道袍。
“素真。”她说,“你上。”
素真放下茶盏。
“贫道?”
“她们俩,一个手上没活,一个手上太有活。”红罗刹说,“爷想看看你的嘴。”
素真站起来。
青布道袍从凳子上滑过,一截裙裾扫过地面。
她生得清冷,站直了才看得全她的身量——比那两个都高,削肩细腰,胸前一平,道袍底下什么形状都压住了,只压不住那截脖颈和颈下的锁骨,白得像瓷。
她走到林白面前。
林白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弯,鸡巴还硬着,前头挂着一串水。
他抬起头看她。
那身青布道袍收得紧,腰带束在腰上,勒出一道极细的弧。
她走过来的这几步,裙摆一动一动,底下那两条腿的形状就跟着显一下,又隐回去。
林白跪在地上,仰着脖子看,喉咙里那口气忽然就堵住了。
——这身道袍要是脱下来。
——不行,不能想这个,一想就完了。
——已经完了。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蹲下去,两根指头捏住那只涨得发紫的龟头,捏了捏,像在验一件货。
那两根指头是凉的。凉的东西贴在最烫的地方,那点凉顺着一路往里钻,钻到腰后头去。林白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她蹲下去的时候,青布道袍的下摆扫在青砖上,领口松了一线,从林白跪着的这个角度往上看,正看见一截脖子,和领口底下一点锁骨的弯。
再往上,就全被那道收得极紧的领子挡住了。
——就露这么一点。
——这道袍的扣子,一路扣到下巴。
——她要是解开两颗……
“硬了多久。”
“小半个时辰。”
“不难受?”
“难受。”
“那还憋着。”